表露出如此愤怒的表情。
如果是她们选手来发这条微博，还只是个人问题。
但现在由官微出场直接怼粉丝，整个矛盾便自动升级了。
这种不经大脑思考的冲动决定，还真不像沈佳年会做出来的事。
果然，官微下面的很快涌入大波粉丝。
有的在表达对一个月运营成本过百万的事情表现出惊讶；还是有一些人表达了对这件事的不屑和官微语气的质疑。
老鱼翻了翻评论，毫不掩饰自己对沈佳年的崇拜之情，“教练，你这样怼粉丝不会有事吧？”
沈佳年沉默片刻。
“呵，”他从兜里掏了根烟出来，“会说出这种话的怕是黑粉，我怼黑粉有什么问题吗？”
说罢摇了摇头，径自走出门外。
苏蘅嘴角轻扬。
在这之前，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些，现在想想，一个俱乐部耗费成百上千万的资金让他们这些选手去打比赛抢夺最高荣誉。
每年的冠军奖杯就那几个，之前她们拿到春季赛冠军的奖金也才一百三十万，照沈佳年所说，这在外人眼里看来丰厚的奖金其实只够俱乐部一个月的花销而已。
还不是每个战队都有机会拿到冠军奖金，可像他们这样的俱乐部，战队不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而出。
如此入不敷出的情况，却还义无反顾地坚持到如今的地步。
说他们的最终目的是金钱，甚至说他们恶意圈钱，恐怕有失公允。
也难怪沈佳年会这样生气。
散会后，苏蘅回到训练室就开了直播。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观众正多，加上这段时间GI势头正猛，刚开播没多久观众人数就破了百万。
弹幕上也是精彩纷呈。
【小姐姐今天刚比完赛不休息吗？居然还来直播？？】
【嗯？不是说这段时间不播？】
苏蘅心里一暖，因戴着口罩，流露出的笑意观众们却是看不见了。
她朝摄像头摆摆手，“本来是说最近比赛不直播了，但刚才官微发了条微博，想来解释下。”
【什么微博？谁来科普下谢谢。】
【GI之前不是拍了个广告么，有人就说为什么不好好打比赛，官微就出来怼粉丝了：每个月上百万开销拍个广告怎么了？不接活动你给钱？大概是这样妈啊累死我了】
“就是这件事。”苏蘅颔首，“我要说的不多，也请大家换位思考一下。”
“官微的语气可能有些不太好，但大家可以想想就算拿到S赛世界总冠军我们的奖金也才一百万美金，我们半年的花销而已，每年几百支队伍都在争夺这个奖杯，难道真的是为了这笔奖金？”
不，是梦想。
苏蘅心说。
“我说这些不是想卖惨，是不想你们误解官微今天怼粉丝的话，他们每天打理俱乐部也很劳累，人总会有情绪，所以希望大家能理解。”
这句话完，苏蘅看了看弹幕，大部分人表达了理解。
【理解，毕竟一分钱难道英雄汉。】
【本来我就不觉得奇怪啊，就是总有些戏精给自己加戏，别人拍广告赚你家钱了么？】
【哈哈哈哈哈我觉得官微说的很棒啊，吃什么？吃信仰？这个怼人的语气不明觉厉！！】
她弯了弯眉梢，正准备打招呼说下播了，又看到有人在刷弹幕。
【为了支持GI，剃须刀已定，小姐姐都开直播了，不如来播一把排位吧~】
【对对对！！来一把！记得登小号玩中单，想看你虐菜。】
苏蘅歪着头思忖片刻，最终应了下来。
她好像的确有段时间没有直播了，也是最近的事情实在太多。
一旁的周令行看到苏蘅上号，忙走到一侧拍掉了她握住鼠标的手，“都几点了，还打？”
苏蘅吃痛地揉了揉手，“观众老爷们要看啊，给个面子。”
“哦？”周令行挑眉，“是要我给你面子，还是给你观众面子？”
百万粉丝兴致勃勃地在屏幕前蹲守。
苏蘅淡定地眨了眨眼，“当然是给我，你为什么要给我观众面子。”
周令行一哂，低下头进入摄像头的捕捉画面，“那你们能给我个面子让她去休息么？”
苏蘅撇了撇嘴。
你这张脸都露了，观众还说得出个“不”字？
果然，成千上万的弹幕抵达战场。
【可以可以，这狗粮我是吃的很服气的。】
【给你给你，不给你面子我们还能给谁面子？】
【很难受，以为可以看到各种细节操作才关注的主播，现在被强塞一嘴狗粮。】
【行了行了，知道你媳妇金贵，我他妈瞬间连游戏都不想看了是怎么回事？】
正当观众已经以为没戏纷纷准备离开直播间的时候，周令行又在屏幕前露出一丝微笑，成功留下了刚准备右上角点叉的动作。
“作为补偿，我给大家直播两把。”说完又顿了顿，“露脸。”
屏幕从黑色变成一片雪白，弹幕被刷翻了天。
周令行转身拿出刚热好的牛奶，不以为意地拎起座位上的少女，又自然而然地递给她。
等苏蘅接过的时候，还不忘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她的眼睛里都透着光。
当他看着她的时候，他的眼里便只她一人。
百万粉丝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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