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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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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番外1(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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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开始,速度不定。预告:反攻只写一次,之后还是静X岛。这个番外会写到所有角色的结局,就是写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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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迎之人虽多,行礼之后宾客都入席宴饮。蓬莱岛上没有人敢为难乐逾,要他再暂离“娇妻”,款待宾客,仍是由乐逾牵引萧尚醴,执他的手,引他入昭阳馆。

    萧尚醴放眼看去,昭阳馆红烛高照,无处不精,无处不美,窗檐廊柱在这红烛光下,这一整处馆阁竟也如夜中海棠盛开。

    萧尚醴心道:逾郎为我备下此处,不知花了几年,放入许多珍奇之物供我赏玩。随他入馆,侍女皆鱼贯退下,一层层向内走,深处的寝室分内外两进,外有种种陈设,最引人瞩目的是高过人的铜灯,另有一面与灯顶同高的落地铜镜,镜上以织锦帘盖住,镜框上镂雕重叠繁复的海棠纹样。

    内外以屏风隔断,又经一架珠帘,才转入内,床榻旁又是灯烛,床帐以金钩勾起,榻上锦绣成堆,罗绮如烟云。萧尚醴见到案上有合卺杯,想起今夜……再看这床榻,面上薄红,心中却又有些不安。不由自主以指甲掐在掌心,被乐逾察觉,从容把他手掌推平,在掌心一吻,将他揽入怀中,在耳旁道:“你既下嫁,我又怎会勉强你。幼狸,别怕,若你不愿意,我绝不唐突佳人。”

    萧尚醴知道他言下之意,若自己今夜不愿在下面,仍要逾郎在下面也可以。但他却说不出口,我并非不愿……只是不知该如何做。他与逾郎之间的床笫之事,第一次误打误撞是如何,从那以后就都是那样。若是反过来,逾郎是否会觉得他僵直如泥塑木人,毫无情趣。

    萧尚醴低声道:“我……愿意。”却听身后环住他腰身的乐逾笑出声来,将他扳过来,单手解下额带,吻他光洁额上的伤痕。

    萧尚醴被吻得闭上双目,手指抓住乐逾衣襟。不多时又被他拦腰抱起,埋首在他怀中,只听乐逾道:“别怕。”却是走向寝室后,隐隐听得水声,嗅到淡淡硫黄气味,此处竟有温泉。

    乐逾道:“记得幼狸喜爱温泉,楚宫之中有温泉殿。”又对他说,蓬莱岛曾有一位先祖,立志要“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结果天文地理都没研习出成就。在岛上勘察地势,推定昭阳馆后此处向下二十丈,可以打出一口温泉井。终其一生,打了三十几丈,还是没出热水。后来的岛主也都觉此事令人啼笑皆非,把那深洞掩埋,直到乐逾四五年前想起此事,沿那深洞再向下打通数丈,居然真涌出温泉水。

    如今温泉出水之处已砌出一个浴池,汤泉汩汩涌出,溢满一池,满室白雾。萧尚醴见那池水漾着浅浅的碧色,耳听不绝的水声,靠在乐逾怀中,原有些僵直的身体也放松些许。逾郎为他的居处引出温泉,使这居处四季温暖宜人。萧尚醴念着他待我如此,他爱我如此,心里那几分羞赧也如冰消雪融了。

    乐逾将他放在温泉池畔,捏起他的下颌,吻他之时还对他密语,萧尚醴只当自己被温泉熏得双颊发热,对这吻不知足,朱唇微启,仰起颈来想要更多,却听见笑声,才发觉乐逾已退开,一只手正解他衣带。

    萧尚醴突然之间有些畏惧,他既不是未经人事,又与逾郎欢好过许多次,此时却生涩起来,咬唇强道:“逾郎——”说不出怕,只道:“逾郎不哄我两句么?”

    便衣衫半解地被乐逾抱在怀中,只听那男声低沉又多情带笑,道:“心肝宝贝小幼狸。”宠溺一叹,又抚他背道:“心肝宝贝小狸猫。”

    萧尚醴被牵入池中,被乐逾抱在怀里,坐在乐逾身上。不多时已感到乐逾水下的那物有了起势,抵在他腿上。虽隔着雾气与池水,看不清楚,萧尚醴也模模糊糊想道:这样大的东西,怎么能进入……我身体里。

    无需照水照镜,也知他此时面红耳赤。却又想到:逾郎这般爱我,怎么忍心伤我。就只用双臂环住乐逾肩颈,仍旧靠在他怀中。

    他靠在心上人怀中,浸在温泉水里,暖意不断由四肢周身的肌肤涌来,只听乐逾耳语,不多时就连手臂都懒得动一下。咬唇不语,任由乐逾扶住他的腰身,双掌托在臀下,朝那……密处去。却连前方也不放过,收在掌中套弄几下,萧尚醴脑中一片混沌,连清明的神智都放弃了,只咬着唇偶尔哼出一声,性器与乐逾摩擦,腰背越发绷直,双乳紧贴乐逾胸膛,殷红的乳珠不经抚弄就立起,阳具更是高高挺立,不消片刻,就被弄得在这池中泄出精水。

    他本就有些洁癖,在这池中泄身,怎能还留在池水中?不必他说,乐逾已将他抱出水中。

    浴池后有一张卧榻,萧尚醴周身带水,被放在被衾之上,又怎知他此刻丝丝缕缕的黑发沾湿,贴在背上,欺光赛雪的雪背因温泉泛红,周身肌肤中都透出红粉之色,面庞与颈更是晕红,平日晶莹的双眸之中犹如含着春水。乐逾看这一幕,下腹又热了几分,却只拂开他背上湿发,唤道:“幼狸,趴到我膝上。”

    萧尚醴似是极羞耻,仍强忍羞耻,缓缓伏在他膝上,乐逾膝上玉体横陈,不仅是美人,更是他心上人,眼前人,意中人,既是怜惜,又是深情,不由也低下头去,如抚摸美玉一般抚摸萧尚醴的肌肤,自他的背吻到后腰,以唇感到膝上人的战栗。

    乐逾分开萧尚醴双臀,穴口渗出一点温水,是方才在水下手指叩压,撑开这小口时流入的。萧尚醴毫无遮拦被他看着那处,全身肌肤都在燃烧,分明感到有水流出,却看不见仅有一点,以为是流出许多,紧紧夹住那处。若非乐逾修为深厚,萧尚醴又过度羞耻,早该听见乐逾呼吸转重。乐逾下腹涨硬,却仍笑道:“幼狸,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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