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身体上的笑容:“哎呀哎呀,阿词,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哪一点吗?”
言枕词:“阿渊?”
度惊弦不回答,他只凑上去,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磨着嘴唇,磨得红了,他探出舌尖,点点对方的喉结。
言枕词身上一紧,身体刚动,已被铁铸似的手紧紧锁在床上。他再度放松身体,只有吞咽唾沫之间,喉结上下滚动。
闷闷的笑声这时传来,度惊弦脸上的冷淡褪去了,这一瞬极像界渊: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如今这样……这样剔透美丽,无论内外。”
屋内琐碎的声音不曾停歇。
屋外,因陡然记起一件事情故而回返的晏真人木了片刻,终于记起自己不该多听师叔的壁脚,悄无声息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