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此锥心之痛,万刃过体不可比。
这倏忽之间,他已经猜到了前后关节,他终是错过了所爱之人的生死之关,可哪怕早知所有,他又有何能为?
界渊将手按在自己的半边脸上。
活动在他脸上的黑雾渐渐消散,其下面容又如过去。
可两者均知,已然不同。
界渊含笑道:“阿词如此伤心,是已窥见日后之景了?”言罢,他不待言枕词答话,又悠悠一叹,“未来啊……”
尾声犹在,人影一闪,行踪已渺。
北疆边界,陈兵于此,坐镇中军的明如昼只觉身周空间一荡,警惕回首之际,便见界渊忽然出现,并坐宝座之上。
他微微一怔,立时下拜:“参见大人。”
界渊并不答话。吞噬了神念之后,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顷刻恢复,功力较之先前更攀高峰。
他伸出一掌,新的力量在他掌心汇聚,仅仅一道幽影,已暴虐使周遭不稳。
而一股独立于神智之外的心念,也在向他传递浓浓的饥渴之意——
久久不听座上人的声音,但铺天盖地的力量却不容错认。
明如昼目眩神迷。
第十一卷 终局之局,朱红一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