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脸色异常难看。
安十里极其认真的点点头:“是的,而且木益华还被起诉,强,奸未遂,绑架囚禁等等罪名,即便醒来,等着他的也是无尽的刑期。”
安泽生气的站起来,怒黑了脸,双手插袋,像个疯子一样在边上走来有去,顿停了片刻,又问:“是不是俞筱柔把他伤成这样的?人都快被打死了,还敢告?你立马给木益华请律师,告俞筱柔伤害罪。”
“这……”安十里纠结的抬头,看向安泽,“可能告不进去,庄淼淼也被打伤了,在医院已经醒来,警察给她录口供,两人伤害木益华是正当自卫。”
安泽气得脸色铁青,双手叉腰走来走去,不安又愤怒,咬着牙,目光阴冷:“一定是黎以硕搞的事情,就那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还能把木益华打成植物人?”
“那现在怎么办?”安十里问。
安泽脚步一顿,冒出绝冷的话:“想办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