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的气息,还有两人的喘息声。
黎以硕的额头抵在俞筱柔的额头上,她垂着眼眸,脸蛋绯红,微微喘息,不敢看男人。
而男人垂着眼眸,却紧紧盯着她绯红的脸蛋看,一刻也不舍得离开,滚烫的喘息呼到她的脸蛋上。
身体的折磨是难受的,但心脏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即便中午俞筱柔已经跟他说过,不喜欢他一直吻她。
可是,俞筱柔现在允许他做的只有接吻,他除了能这样来证明这个女人是他的,还能做什么?
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俞筱柔打破两人的沉寂,缓缓开口:“你,你是不是伤口痛了?”
是心痛,想这个女人想得无法平静,无法入睡,抱着墙壁也无法慰藉他的心,想念的滋味是如此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