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常让要把他看透一般,隔了几秒,常让没有回话。
穆亦之便凑近他的耳边,形态亲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线,“你别和我闹别扭。”
语气是不容置喙的。
常让这才嗯的一声,语气冷冽的看向七个股东,“穆总算是投资人,这个会他有资格旁听。”
穆亦之随即附声道,“是啊,不用管我,你们随便谈。”
随便谈,七个股东冷汗直下,看着站在一起两个英姿卓卓的男人,终于明白了穆亦之今日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支持常让,顺便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穆亦之突然杀得股东措手不及,两个男人又一唱一和,七个股东没有准备对策,顿时就失去了所有的气势。
他们联合起来对抗处在风浪之中的常家,勉勉强强还能成功,但现在常家多了穆家这个后台,这真要动作,任谁都没有那个胆子。
接下来的会议就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有穆亦之坐阵,常让提出的议程无人再敢反对。
穆亦之一直坐在一旁打量常让,常让无论看人或说话之时都是冷冰冰的,周身带着一股闲人勿近的寒气,此时他主握了全场,气场全开,很难让人挪开双眼。
假以时日,商界绝对会有常让一个位置——穆亦之几乎毫不犹豫的想。
等到散会,七个股东都和穆亦之道别,穆亦之敷衍过去,叫来了自己的秘书,然后当着常让的面把带来的投资意向书摊开。
用的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仿佛他这次来就真的是为此,“这份意向书你看看,里头的条约都说得很清楚,如果有什么异议,你可以现在提出来。”
常让看向秘书,轻声说,“能请你出去一下吗?”
秘书眨眨眼,看向自家老板。
穆亦之抿下唇,他知道常让大概会讲些什么,其实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常让应该明白自己对他的照顾,但——他还是想听听常让的想法。
于是点头让秘书出去,会议室只剩下两个气势相当的男人,穆亦之随手翻着意向书,没听见常让说话,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常让,“想说什么就......”
接下来就话被突如其来冲上来,将他扑到在会议室的办公桌的常让尽数堵住,常让力气大得惊人,穆亦之只挣扎了一下,常让一只手伸上来捏住他的下巴,下一秒,银丝眼镜被摘除丢到地上,四瓣温热的唇就触碰在一起。
穆亦之怎么想都不会想到是这样的开场,他知道常让对他的想法,但上一秒还在谈公事,下一秒就做□□这还是头一遭——纵然是他浪荡情场也不带这么玩的!
常让跟要把他吞了似的,不顾他的挣扎,狠命的吮吸他的唇,他知道常让在这方面和他的为人有着天壤之别,但过分的火热还是让他缴械投降。
连爱都做了,不就打个啵嘛,有什么好别扭的,像是突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穆亦之瞬间反客为主,伸手捁住常让的腰让两个人更加贴近,舌头伸入常让的口中和常让纠缠着,这个动作让两个人像火星上被浇了汽油,瞬间爆炸开来。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顺着穆亦之的脖子流淌下去,静谧的会议室尽是两个人啧啧作响的声音。
他们像两头野兽在安子较劲要把对方吞下去,直到胸腔的空气尽数被抽尽无法正常呼吸,才大喘着气恋恋不舍的放开对方。
穆亦之的腰抵在桌子上,背躺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常让俯在他上头,脸上有着不常见的红晕,眼神紧紧锁定穆亦之。
只到两个人稍微缓过气来,常让才沙哑的出声发问,“为什么?”
穆亦之大脑还在缺氧,听到这个问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深深看着常让。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着,为什么,没什么为什么的,想做就做了,他不想常让吃瘪,不想常让被人欺负,就这么简单而已。
真这么简单的话,他根本没有必要特别跑过来一趟,还瞒着常让想给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他轰然道,穆亦之,你惨了,你栽了!
活了二十八年,栽在个毛头小子身上。
他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常让,“啰嗦。”
闻言常让先是一怔,继而露出个清浅的笑容来,然后像触动到什么似的,俯身趴在穆亦之胸口上轻轻的笑着,笑声越来越大,直到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穆亦之仰着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耳边是常让从未有过的爽朗笑声,心境骤然像拨开云雾见光明一般,他轻轻拍拍常让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喂了声。
常让抬起头来,眼里微芒骤亮,晶莹乍现,突然道,“你带眼镜很禁-欲。”
“是吗,”穆亦之勾勾唇,混然一副勾-引人的浪荡模样,“那再亲一个呗。”
话毕常让眼神一暗,又是纠缠在一起的火热唇舌,久久未曾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明天就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