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蹿出来,眼睛红彤彤的,都快急哭了,“阿宁被人抓走了。”
阎赤飞身落下。
小宝哭着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腿,抽噎道:“爹地,小宝看见阿宁被一只熊抓走了,是一只很大很大的棕熊。”
棕熊?
以宁夏的实力,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一只棕熊掳走。
阎赤觉得此事有蹊跷。
小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阎赤身上抹,“爹地,快去英雄救美好吗?小宝不想看到阿宁受伤。”
阎赤抱起他,尽量放柔声量,“小宝,他们往哪个方向跑的?”
小宝吸了吸鼻子,抬起小手指向山顶,“棕熊扛着阿宁往那边跑了。”
阎赤眼中动了一动,面无表情地望向山顶,“放心,爹地一定会救出阿宁。”
山顶有一座雪中小竹屋。
宁夏醒过来的时候,正四平八稳地躺在屋里的木床上。
抬眼扫了一圈周遭,二十坪左右的屋内,除了一张床以外,什么都没有。
够寒碜的!
宁夏坐起身,揉了揉后脑勺,好大一个脓包,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也是悲催得很,总是被人敲晕。
“吱呀”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宁夏转头去看,就看到一抹婀娜多姿的身影翩翩然地走进来。
妩媚如丝地靠在门口,眼睛发亮地看着宁夏,就像看自己的猎物。
“城主大人?”宁夏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女子没有任何反应,仍是笑盈盈地看着她,浑身散着致命的诱惑。
冰天雪地的苯梅雪山,她只穿了一件皮衣超短裙,上面波涛汹涌,下面雪白大长腿,脚上蹬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头金黄长卷发散落而下,慵懒地披在肩上,衬得她娇美绝伦的瓜子脸肤如凝脂。
一抹不点而朱的樱桃红唇,就像绽放的红玫瑰。
宁夏薄唇微启:“宁晴儿?”
“哟,你竟然知道我?”宁晴儿掩嘴轻笑,水灵明眸将宁夏上下打量一番,在心里不禁地叹道:好生俊朗的少年,如一朵雪山冰莲,尤其是那双墨玉般的黑瞳,明静如水,纯澈如冰,让人心生寒意,又引得人想靠近。
吃起来肯定很美味。
难怪勾得宁琅儿都动了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