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样,大街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家家户户倒贴着“鬼”字。
全民出动,每家每户都举着支架,上面帮着已故亲人的尸体,穿着花花绿绿的新衣服,很是刺眼。
他们排着队,敲锣打鼓地穿镇游行。
宁夏跟阎赤混在人群中。
宁夏凑过去,悄声地问:“老秦他们呢?”
“没看见,”阎赤宽大的手掌搂过宁夏的小腰,让她身子贴近自个儿,免得旁边的人挤到她,“小心点儿。”
宁夏点头,“赤,你说镇长会出现吗?”
“很有可能,”阎赤淡淡地道,“已经过去四天了,如果她想有所行动,今天则是最好时机。”
人多嘈杂,正好掩人耳目。
后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宁夏猛然回头,就对上镇长那双浑浊无神的眼睛。
她心中一道惊雷闪过,全程她都小心谨慎,居然还是没有发现镇长就跟在他们身后。
嘭……
礼花绽放。
镇民吆喝着往前挤,宁夏被挤进阎赤怀里,等她再回头的时候,镇长已经消失在原地。
踮脚四处张望,仍是没见着镇长的身影。
阎赤用手护住她的头,“阿宁,是她出现了?”
“嗯,刚才就在我们后面,可眨眼就不见了。”宁夏的声音有些沙哑。
阎赤轻拍她的后背,这才发现宁夏的背上贴了一张纸条。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想见小宝,回老秦家。
宁夏恍然,这两天他们找遍桃花镇,唯独没有在老秦家找过,是太相信老秦了,以为他们找过了肯定没问题,但万万没想到——有问题的正是老秦。
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回老秦家,邻居都去欢庆“鬼妆节”了,周遭一片安静。
走进大门,更是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鞋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嘎吱作响。
“老秦。”宁夏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阎赤跟在她身后,异常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院子里没人,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堂。
“阿宁……”
里屋传来女子的呼唤声。
宁夏很熟悉这个声音,是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也就是秦太太。
循着声音走进过,双脚刚刚踏进门槛,身后“啪”的一声,房门突然被关上。
阎赤被关在了门外。
宁夏拽着门把使劲地扯了扯,纹丝不动。
这不是普通的门,而是一道结界。
宁夏趴在门上,“赤,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阿宁,过来。”
但回应她的不是阎赤,而是秦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