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糖醋排骨,“阿宁,多吃点,晚上……”
瞧着阎赤都快飞起来的眉眼,宁夏赶紧接话道,“晚上我们打麻将。”
埋头吃饭的银夕公主一听到打麻将,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打麻将呀!我最喜欢了,算我一个。”
阎赤不高兴了,“哪儿都有你!”
银夕公主像是没听见似的,自言自语道,“哎,听说打麻将最能交流感情了,如果小羊羊也在就好了,说不定打完麻将他就喜欢上我了呢。”
阎赤继续给宁夏夹菜,冷言奚落银夕公主,“天还没黑呢,你就开始说梦话了。”
“哼~”银夕公主说不过他,就用大眼睛瞪他。
不过阎赤从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更是气得她咬紧了牙,糖醋排骨整块地嚼着,骨头都嚼碎了。
宁夏给她盛一碗三鲜汤,“公主,晋医生去哪儿了?”
银夕公主一口干了三鲜汤,心里的火气这才消了一点,“小羊羊回天界了。”
宁夏哦了一声,转而问道,“堂姐呢?”
“在房里休息吧。”
宁夏抬头看向一进院,她知道堂姐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毕竟是她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阿宁,不是你的错。”阎赤抚着宁夏的脑袋,柔声地安慰道,“有些人,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宁夏知道阎赤说的不仅是宁晨萌,还有老村长。
她们之前之所以会染上瘟疫,并不是因为宁震风,毕竟银夕公主并没有去过监狱。
而是因为老村长给她们喝的那碗特色花茶,掺有瘟疫病人的血水,所以才会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阎赤的脸色并不好看,眉中凝着一抹寒气,只要是伤害过阿宁的人,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他自有法子惩戒他们。
不是生前,而是死后。
宁夏抱着阎赤的手臂,亲昵地蹭了蹭,眼睛泛着光儿,“小白兔……”
阎赤哪儿受的了她这样撒娇,一把拦过她纤细的小腰,搂在自个儿怀里头。
“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以德报怨。
他的阿宁不是蠢,是太善良。
宁夏小嘴一撅,可怜兮兮地望着他,“我吃饱了,想回房间睡觉。”
她是善良,但也有底线的。
就像阎赤所说,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
阎赤捏了捏宁夏的小脸蛋,笑盈盈地,“我抱你回去。”
说着,又是一个宠溺的公主抱。
银夕公主长叹一声,今天的狗粮够她吃一百年了。
“喂,冰坨子等等我。”
阎赤头也不回,“跟过来试试?”
赤果果的威胁。
银夕公主站住了脚,说实话,她还是有些怕阎赤的。
弱弱地嘟囔,“不是说好打麻将么?”
第二天,宁夏完美地诠释了一个词——弱柳扶腰。
那双手就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小蛮腰。
“哈哈哈……”银夕公主一开始还比较含蓄,知道捂嘴偷笑,到后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整个人笑得花枝招展的,都快倒地打滚了。
“笑够没?”宁夏心里那个崩溃呀,你说银夕公主笑就罢了,为毛罪魁祸首还笑,你看他嘴角那抹邪魅的弧线,好像还很得意!
求宁夏的心理阴影?
不用求了,她的心里全黑了。
她现在特么想念大姨妈,恨不得先来个大半年,好好地休息休息。
“阿宁,生气了?”阎赤揽住宁夏的肩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晚上补偿你好吗?”
宁夏欲哭无泪,“小白兔,我大姨妈快来了。”
“哦~”阎赤这声哦应得千回百转,末了,补充了一句,“地府有种神药,可以无限延迟经期。”
宁夏惊恐,蹭着脚丫子往后退了退,“这个不太好吧,毒素排不出去,我会变丑变老的,到那时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阎赤迎上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再说了,”低头咬上宁夏的耳垂,“有我的滋润,你怎会变丑?”
宁夏羞赧地埋下头。
没想到你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心机boy!
旁边的银夕公主羡慕地喊道,“小夏,你好性福哦!”
宁夏皮笑肉不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堂姐呢?”
银夕公主正在做学习笔记,抬起头随口应道,“在墓地吧,也是可怜,全家人都死了。”
对于宁震风的死讯,宁夏一点也不惊讶,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宁晨果。
宁夏赶到古宅后门的时候,宁晨果已经徒手挖了很深很大的坑,指甲断了,流了好多血。
她不敢靠近,只好坐在门槛上,远远地守着宁晨果。
深坑里是宁震风、陈丽还有宁晨萌的尸体。
宁晨果抓起泥土,一点一点地填埋。
面无表情,眼角却越来越湿。
宁夏低声喃喃,“堂姐,对不起。”
“阿宁,”阎赤蹲下身子,抚着宁夏的脸颊,“她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宁夏微微抬头,定定地看着阎赤的眼睛,过了好久,转头看向宁晨果,眼底是满满的坚定,“堂姐,你还有我。”
“阿宁,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阎赤紧紧地抱住宁夏,“我带你去见老头子好么?”
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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