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追上去,提着煤油灯打量墓碑,上面赫然刻着“倾落”两个大字。
倾落?
宁夏眉头微微皱起,祖奶奶不是葬在百花镇的么?为什么这儿还有她的坟墓?
“咕咕咕……”
头顶突然传来可怕的叫声。
宁夏抬起头,一只体型略大的猫头鹰飞过,停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铜铃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她就是在墓地里肆虐的老鼠,是它的猎物。
宁夏被它盯得浑身不自在,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目光左右扫视,总觉得这墓地里除了猫头鹰,还有其他无数双眼睛盯着她。
“嘭——”
后脑勺被重物击中,宁夏还来不及回头,就晕厥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见几声急促的咳嗽,像是下一秒就会咳出血的那种。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房里围了好几个人,阎赤坐在床边守着她,晋弋站在他的身后,两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凝固在宁夏的身上,见她睁开眼,异口同声地:
“阿宁,你醒了?”
“小夏,你醒了?”
两人顿了一瞬,紧接着又是异口同声地:
“还有哪儿不舒服?”
“还有哪儿不舒服?”
宁夏坐起身,揉着有些胀痛的后脑勺,抬头看着围在床边的四个人,哭笑不得,“你们干嘛?我不就是睡个觉嘛,你们干嘛搞得跟守灵似的。”
阎赤捏了捏她白乎乎的小脸蛋,“是睡觉,还是晕倒?”
“我也不知道,昨晚……”宁夏突然瞄到站在角落里的老村长,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像墓地里的那只猫头鹰,仿佛她就是他的猎物。
“小夏,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宁晨果一脸担忧地看着宁夏,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宁晨萌耍阴招暗算宁夏。
“没什么,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不小心撞了头。”宁夏转过去看向老村长,见他脸色不太好,煞白一片,额上涔出豆大的汗珠,心想着——难道是做贼心虚?
“村长,你是哪儿不舒服吗?”宁夏指着晋弋,笑盈盈地,“我们这儿有医生,可以让他帮你看看。”
老村长眼里闪过一抹慌乱,连忙摆手道:“不用了,老毛病,早就习惯了。”
既然老村长不愿意,宁夏也不好意思强迫。
转移话题问道:“村长,你认识一个叫宁晨萌的女孩子吗?年纪跟我差不多。”
“不认识,”老村长已经恢复平静,狠狠地抽了一口旱烟,叹息道,“村里所有的女孩子都死了。”
“死了?”宁夏很惊讶,为什么所有的女孩子都死了?就连远在芙蓉市的乔丽也没有逃过这一劫,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银夕公主也很惊讶,“怎么女孩子都死了?男孩子没死么?”
“死了,男女老少都死了,一场瘟疫要了半村人的命,”老村长吐出一圈白烟,眼底的情绪看不清楚,“家里的孩子们也这样死咯,可怜咯,天天咳血。”
咳血?
宁夏想起昨晚敲晕她的那个人,也是咳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会咳出血来。
“村长,后门外面的那片墓地是……”
“都是死于瘟疫的村民。”
“哦。”宁夏若有所思地垂下头,本想追问关于祖奶奶的事情,但转念一想,就算问了,老村长肯定也不会实情相告,还不是自己暗中调查。
“小夏,先喝点药。”宁晨果端来一碗黑黢黢的药汤,顿时,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宁夏一脸拒绝,“堂姐,我又没生病,用不着喝药了吧?”
阎赤接过药碗,温柔似水地看着宁夏,眉眼之间都快滴出水来。
宁夏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心里一阵发寒,这样的小白兔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待会儿还不知道怎么作弄她?
“小白兔,你看这药,又黑又丑,肯定很苦。”
阎赤笑吟吟地看着她,“阿宁,乖,良药苦口。”
“我不要……唔唔唔……”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甜蜜的堵住。
站在旁边看戏的银夕公主都惊呆了,这画风……也太突变了,简直是少儿不宜。
赶紧捂住眼睛,然后透过指缝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阎赤这个心机Boy,宁夏说药苦,他居然不择手段地以嘴喂药,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攻击,宁夏还没反应过来,药汤已经滑入她嘴里,还有阎赤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攻城掠地。
宁夏的脑子懵了,眼睛睁得老大老大的,剥了她的皮都不敢相信此幕。
小白兔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强吻了她!
小手无力地推着阎赤,我的王呀,你不要脸,我还要耶!
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举措不仅没有阻止阎赤,反而瞬间激发了他兽行——他大手一挥,宁夏的两只手就被完美地擒住,动弹不得。
宁夏重重拧眉,几欲挣扎,都是徒劳。
很快,宁夏就被吻得娇喘连连,两颊浮上两朵撩人的红晕,阎赤松开她,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高挺的鼻尖抵着宁夏的鼻子,低浑性感的嗓音缓缓地薄唇吐出:“自己喝,还是我喂?”
如此暧昧的距离,使宁夏心儿一阵乱蹦,下意识地挪了挪距离,一把抢过药碗,二话不说,咕噜咕噜地一口干了。
好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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