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转过去,拉着乔丽的手,“小丽呀,我们家老公长得真帅呀!”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宁夏跑去开门,没想到居然是阎赤。
戴了鸭舌帽和口罩的阎赤,不再是受万人追捧的影帝白赤,而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大表哥。
“行李收拾好了?”
宁夏点头,“你怎么上来了?”
阎赤捏了捏她白白嫩嫩的小脸蛋,满是宠溺,“帮你拿行李。”
宁夏往旁边躲了躲,有些害羞地垂下头,“我有手有脚的,这点行李,小意思啦。”
“弱不禁风的小身板,”阎赤如夜色般深邃的眼睛露出点点淡笑,“我心疼。”
砰!砰!砰!
宁夏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仿佛下一秒就会突破胸膛,蹦出来溜达一圈。
“大表哥,你来啦?”郭静风风火火地杀过来,笑得跟一朵花似的,眼角余光瞄到宁夏,一下子就炸了,“卧槽,小夏,你的脸好红呀!发骚了?”
宁夏抬头冷笑,一脚狠狠地踩上她的脚背,“闭嘴!”
“阿宁真可爱~”阎赤笑眯眯地刮了刮宁夏的鼻子。
半个小时后,宁夏等人挤上阎赤的越野车,郭静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呼呼大睡,还含糊不清地呓语道:“小丽,不要走……”
乔丽靠在她旁边,眼里涌出一片水汽。
“宁夏,李玉梓没事吧?”说到李玉梓,乔丽心里还是特别内疚的,人家好好的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地被她上了身,然后什么都不知道,就背上了杀人嫌疑犯的罪名,还在警察局待了好几天。
宁夏知道她心里所想,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了,小玉心地善良,如果她知道你的故事,肯定也不会怪你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害了她。”
“话虽然这么说,但如果不是因为你,小玉今天也洗脱不了嫌疑犯的罪名。”宁夏转头看着她,一脸真诚,“昨晚张鹏死的时候,小玉被关在警察局,正好给她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况且之前那些人证也只是看见了小玉的背影,警察再多问几遍,他们谁也不敢站出来指认小玉就是凶手,如今张鹏的死,也算是帮她彻底洗清了冤情。”
“谢谢你,宁夏,”乔丽眼角湿湿的,偷偷地擦了擦眼泪,“你们宁家姐妹都是好人。”
宁夏嫣然一笑,“那可不是,宁家女儿都是好样的。”
“宁夏,其实……”乔丽欲言又止,用眼角余光偷瞄了一眼宁晨果,“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该说的?”后座角落里的郭静,突然打起小呼噜,宁夏抿嘴轻笑,“难道是郭子的事儿?”
乔丽有些害羞,连忙摇头否认,“跟郭子没关系,”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死后,魂魄回了一次老家,在那儿遇到个女孩子,是她怂恿我回校报仇,说实在的,第二人格也是被她激发出来的,要不然我早就去地府报道了。”
宁夏有些吃惊,没想到故事还有这么个插曲。
“那个女孩子,你们可能也认识。”
宁夏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水,“我们怎么可能认识?”
“她叫宁晨萌。”
“噗——”宁夏一口水喷出来,紧接着就开始剧烈咳嗽,一张小脸被呛得通红。
“怎么这么不小心?”阎赤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抽出纸巾给她擦着嘴角的水。
宁夏睨了一眼宁晨果,并不见她有什么过激的反应,面上依旧是冷若冰霜,只是眉头稍稍蹙起,让人猜不透情绪。
“宁姐,”乔丽跟郭静一样,有些畏惧宁晨果,所以平时跟她说话都特别有礼貌,特别注意措辞,“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呀?我看着宁晨萌跟你长得还有几分相像。”
宁晨果不看她,转而看了一眼宁夏,冷冷地,带着坚定,“我只有一个妹妹,那就是小夏。”
宁夏心里很是感动,鼻头一酸,差点哭出来。
阎赤不着痕迹地,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紧紧地,不分你我。
四目相对。
他那如夜般深邃的眸子,此刻满满的都是宠溺,和疼惜。
宁夏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眉眼弯弯,笑得璀璨无比。
她此生,不求其他,有他们,足矣。
“你老家在哪儿?”沉默已久的宁晨果终于开口问道。
乔丽简直是受宠若惊,眉飞色舞地赶紧回答道,“花溪村。”
花溪村?
宁夏拧着眉头若有所思,喃喃,“这个地名好像在哪儿听过。”
“是百花镇下面的一个村落,”宁晨果凑上前,悄悄地给宁夏说,“花溪村也是祖奶奶的老家。”
难怪宁震风一家三口一夜之间从百花镇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是躲到花溪村去了。
“堂姐,我们要去么?”宁夏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大伯父他们可能也在花溪村。”
“当然要去,”宁晨萌一只手搭在宁夏的肩头,坚定有力,“你的眼睛,小萌早就该还了。”
宁夏说不出话来,虽说陈嫂的眼睛,她用得还算习惯,但不管怎样,并不是自己的眼睛,身体难免有些抵触,夜里睡觉常常被疼醒,她不敢给任何人说,怕他们过于担心。
事到如今,这个秘密怕是已经被堂姐知道了,要不然她也不会急着抢回她的眼睛。
顿时,宁夏觉得自己被一股暖流团团包裹,在心底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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