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院子里,两人就略收拾了东西直接走了。 (1)(第8/11页)
人逼近了。
老夫人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去喝。
只是架不住有婆子狠狠在老夫人背后掐了一把,老夫人吃痛叫出声来,更是咽下去一大口鹤顶红。
猛地呛了一口,那整瓶子鹤顶红都被灌到了她嘴里去了。
先是觉得肚子疼,浑身都疼,疼的在地下抽筋打滚儿……嘴里更是一个劲儿喊人救她,只是那丫鬟婆子都已经被人带下去吃腊八粥了,若是细细听来,还能听到那些丫鬟婆子的欢声笑语声……
老祖宗坐在一旁,微阖着眼睛,手中的佛珠不断转动着,听着老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了最后,却是半点声儿都没了,老祖宗这才扶着黄妈妈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只是她刚走出了院子大门,就碰到了急匆匆赶来的沈易北,沈易北眼眶通红,连大氅都没穿,靴子更是湿透了。
老祖宗看着他,眼神里依旧是一片和蔼,好像他不过是个贪玩弄湿了衣裳的小孩子似的,“这都多大了?怎么还这般匆匆忙忙的?这入了夜,天儿多冷啊,怎么还穿的这么单薄?”
沈易北嘴巴动了动,却是没能说出话来。
方才他正和谢橘年用着饭,追风却是匆匆过来了,说老祖宗要逼死老夫人,他连忙过来……这还是他第三次在老祖宗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第一次是祖父去世的时候,第二次是父亲去世的时候……
这个时候的老祖宗面色悲伤,一副极累的样子,眼里却是半点眼泪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才道:“老夫人她……”
老祖宗知道他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放心,她死不了,这个关头若是她死了,你就得丁忧三年,等着这三年过了,皇上哪里还记得你?”
说着,她更是扶着黄妈妈的手朝前头不疾不徐地走着,低声道:“你放心,她服下的鹤顶红我是找人配过的,喝了死不了,却是能叫她生不如死,以后这日子只能躺在床上,口不能言,脚不能行……唯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她的语气很低很柔,就好像说着一件和她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
沈易北愣了片刻,却是追上去挡在了老祖宗跟前,“为什么?为什么?若您真的容不下她,直接将她送到庄子上去软禁着就是了,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您就没想过,她到底是我的亲生母亲,就算是有再大的错,一杯毒酒给她就好了,让她死的痛快,为何要这样折磨他?”
134 姜还是老的辣
老祖宗看着沈易北那张和故去儿子相似的面容,良久才道:“你太让我失望了,若是她死了,你该怎么办?长宁侯府又该怎么办?当初你知道了这件事为何没告诉我?为何没有动手?就任由着她和二老爷有所来往,什么都不做?”
沈易北只道:“我有想过,若是……”
“没有若是,侯爷啊,你得记得,这个世上只有人死了,她才不会背叛你,才不会给你惹麻烦!”老祖宗抬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自己这个孙儿已经长得比自己高太多,她抬起的胳膊却又放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这阖府上下谁都知道老夫人服毒自尽,却是没死成,落得一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就连话都不能说。
至于老祖宗也病了,病的厉害,这太医来来回回不知道来了有多少,每个人都说老祖宗这是受了刺激。
不知道只以为老祖宗这是因为老夫人的病,所以才倒下了,只道一句老祖宗真是菩萨心肠,更道老祖宗这一生命运多舛。
沈易北也是过得不大好,就算是整日有谢橘年陪着,也知道老祖宗这样做是为了他好,为了长宁侯府好,可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就连听着周六的话,也有些走神,周六拿手在他跟前晃了晃,不满道;“……北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他也知道这沈家发生了事儿,可这都有些天了,怎么他的北哥还是这样子?
沈易北回过神来,道:“怎么了?”
周六道:“昨儿我祖母派人递了信儿来,直说皇上这些天还是不大待见我姑母……不,慧贵妃娘娘,还说就算是慧贵妃娘娘有天大的错,如今她也受到了该有的报应,我祖母说就快过年了,只要我回去,还说若是我肯乖乖听话,就让我迎了莫愁进门……”
这放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沈易北看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那你了?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也不知道……”周六缓过了那一阵的悲伤,整个人又变得极其没骨气起来了,“这些天我把从小发生到大的事情都捋了一遍,我想要迎娶莫愁为正妻只怕是不可能的,可我爱莫愁,我这辈子就要定她了。”
“我也想过了,不如就趁着这个关头先将莫愁迎进家门,以后就算是他们要我娶妻,我不愿意就行了,他们难不成还强压着我洞房?这莫愁虽有妾的名头哥,这行事之间也算是正妻了,北哥,你说了?”
沈易北看着他,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周六就觉得这个主意可行,“那等着我祖母再差人过来请我的时候,我就和我祖母说将莫愁迎起门……这莫愁在怡红院这么多年,连个好年都没有过过,到了周家有我好好护着,她也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人各有志!
沈易北脑海中只冒出这样一句话来,道:“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就这样做吧!只是有一点要记得今日你想着要怎么对莫愁好,以后切莫要忘记了,有周六奶奶在前,不要让莫愁成为下一个周六奶奶了。”
周六狠狠点了点头,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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