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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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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5)(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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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姨娘的,这是侯爷吩咐我的话,我已经答应了,当日我答应夫人的话已经做到了,如今答应了侯爷的话也要做到才行!”

    知画一下子气急了,道:“我不知道侯爷生了什么心思,竟然将你给找到长宁侯府来了,你那几分拳脚功夫,也就能糊弄糊弄侯爷,你这样的人哪儿找不到?莫要太将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可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侯府内院之中当家作主的是夫人,若是夫人不想要你在这儿,你觉得你能呆几日?若你是个聪明识趣的,趁早收拾包袱走,夫人看在之前你替她做事的份上,还能打发你几两银子,要不然也就别怪夫人不客气了……”

    杜秋娘看着眼前的知画只觉得很陌生。之前知画对她可谓是毕恭毕敬的,从上门求她,到后来交代她该如何行事,连半点不敬都没有……可如今事情办完了就露出这幅嘴脸!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心隔肚皮,你永远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个什么德行!

    杜秋娘一张脸绷的紧紧的,“夫人会怎么对付我,那就不劳你操心了,只是我要奉劝夫人一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夫人交代我做的事……夫人还是趁早告诉侯玉的好,要不然依照侯爷的脾气,知道了这件事后怕夫人那边不好交代了……”

    她到底是收了宋云瑶银子的,还是希望宋云瑶能够迷途知返!

    知画皱着眉头将她的话打断了,“你操心自己就好了,关心夫人做什么?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就好,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告诉侯爷,要不然我们第一个放不放过你!”

    杜秋娘只说,这件事侯爷都已经知道了,她说不说还有什么关系?

    知画又忍不住重复了方才的话一遍,这才匆匆走了。

    杜秋娘回到芙蓉园之后,将知画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谢橘年,谢橘年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还真是其主必有其仆啊,这宋云瑶是个笨的,没想到知画更蠢!”

    “不过你放心,她们说要对付你,可我这边会护着你的,我虽只是长宁侯府的一个姨娘,可有人想要对我身边的人动手,也得看看我答应不答应!”

    “对!”玳瑁梗着着脖子道:“兔子急了还咬人了,更何况我们家姑娘才不是兔子了!”

    谢橘年笑了起来,杜秋娘见她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其实她被沈易北抓到的那个夜就对谢橘年有几分好印象,如今见着这小姑娘五官明艳,也就更生出几分印象了,“侯爷说了要我平日里寸步不离跟着姨娘了,姨娘到哪儿都得带着我原先我也就是猪油蒙了心,因为知画的几句话,以为夫人是的好的,还以为姨娘在府中为非作歹,所以这才生出要帮了夫人的心,要不然,我断然是不会做那样的事。”

    像他们这种江湖儿女,讲究的就是一个“路见不平、侠肝义胆”,只是如今她想起自己做的事儿,都觉得臊得慌,“如今见了姨娘,只觉得姨娘面善得很,定是个好人!”

    好人?

    谢橘年来到这个世界,好像没谁说她是好人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我是好人?你怕是不知道我之前做下的那些事,要是知道了,怕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就算是我知道了姨娘之前做下的事,还是会说出这样的话!”杜秋娘甚至能感受到一旁丫鬟们的不屑,她知道那些人在想些什么,无非是觉得她这是在讨好谢橘年,可她面上的神色不变,“原先阿爹在世的时候时常教导我,这人一辈子谁都有做错事儿的时候,可最重要的却是眉宇间的一派正气,侯爷和姨娘脸上就有这样的正气!”

    “我有正气,嗯,算你有眼光,只是侯爷也有?可见你啊,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谢橘年摇摇头,惋惜道:“侯爷这个人,算了,等你在府中的时间长了,也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毕竟背着人说他坏话不大好,像她啊,一般有什么坏话都当着别人说了。

    杜秋娘笑了笑,她没有签卖身契,对外说的是受沈易北嘱托进长宁侯府来保护谢橘年的,所以这芙蓉园上下的丫鬟婆子也没谁将她当成了一般的丫鬟,只将她当成了客人似的。

    吃饱喝足睡好的谢橘年只觉得神清气爽,想着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虽说这芙蓉园中的桂花都落得差不多了,可到底还有点,只要小丫鬟去采那仅剩下来的桂花打算去熬桂花蜜。

    谢橘年正站在院子里指挥的时候,却听见有小丫鬟齐声道:“见过侯爷!”

    谢橘年像是没听到似的,扬声道:“……唉唉,你左手边还有一串桂花开得不错,对,就是那儿,再往左边点……你小心点,可别摔着了,桂花没摘着没关系,人可不能出事!”

    直到沈易北站到她身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她还装作没察觉似的,“你们将桂花先收好了,到时候我给你们熬桂花蜜,比寻常的蜜糖香多了……”

    沈易北冲着那些丫鬟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话要和你们……姨娘说!”

    “姨娘”这两个字,他咬的也很别扭。

    等着丫鬟婆子都下去了,沈易北拨弄着丫鬟们才呈上来的桂花,“怎么,你生气了?”

    这话,谢橘年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暧昧,好像自己就是他府中争宠的姨娘似的,“才没有,侯爷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和夫人一样,将自己的高兴与悲伤都系在一个男人身上?在我看来,这样的女人最笨了!”

    “哦?这话怎么说?”沈易北从小到大听的都是妻以夫为天之类的话,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听说。

    谢橘年看向他,正色道:“侯爷你想啊,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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