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差事没办好,皇上还没开口训斥了,恨不得一家人都急的团团转,不是这个训斥就是那个训斥的,还不如安安心心当我的闲散侯爷好了,难不成还能缺吃少穿了……”
他这一番话可是说到了众人心坎上去了,众人忍不住纷纷叫好,更是有几个深受其困的爷更是拉着沈易北喝了两杯酒。
季七喝了两杯酒就走了,直说家里管得严,众人纷纷笑话他,“季七你怕什么?皇后娘娘不是最疼你这个当弟弟的了吗?若是谁敢骂你,你只管进宫找皇后娘娘告状就是了!”
季七笑着道:“诸位是有所不知,我祖母可是个厉害的,我若是一身酒气回去的晚了,她可不骂我,只跪着我祠堂里说没有将我教导好,无颜面对祖先,恨不得要住到祠堂里才好了……”
“我挨骂倒是无所谓,可祖母年纪大了,就怕将祖母的身子给折腾坏了,得了,我还是早些回去的好,等过几日我在家里头设宴,请各位来喝酒!”
周六如今一手搂着一个姑娘,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已经开始打转了,“得了罢,你们家我可是不敢去的,上次我去你们家,在你们家花园子里碰到了你祖母,看你祖母那眼神恨不得要一口吃了我似的,生怕我将你带坏了……”
说着,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