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势!”老夫人来了偏院,也未看傅明毓一眼。左右这个是要送进宫的,没什么眼力见,倒是能让上头的放心,只叫了嬷嬷把她带回去教养。
“海棠,你同我进来。”
“祖母,你这次是专门想让我出手?可是嬷嬷说过,不宜锋芒过露。”
老夫人拍了拍海棠的手。“是了,这个锋芒是对外的,但对内,你作为嫡女就得有嫡女的架势,你对着明毓那般行为还无动于衷,没得让人看轻了。这件事,想必你的姐妹们也教过你的。正好趁着这件事,也让你自己考虑清楚。”
“祖母教导,海棠听进去了。母亲以前一直同我说,祖母是个有大智慧的,要是能向祖母学到些东西,可是能享一辈子福气的。今日听了,果真是觉着自己也聪明不少呢。”
“你这个鬼灵精,就会逗我,哪就像你说的那样了。”老夫人被她这番言辞逗得开心,将海棠留了饭,又是好一番聊天。
至于傅明毓自是憋了一肚子气,又无处可发。稍微骂了几句,竟是安分下来了。早晚请安一日不落,对着海棠也能笑颜相迎,还主动送了些精巧的小玩意儿。惹得众人都奇怪不已。
与此同时,傅松被留在了宫里。直到堪堪落钥才离去。回了府上,也没检查明辉、明韫的功课。直接去了老夫人的房间。
并琴湖上泛着几只画舫,有一艘比之其他略小,却极为雅致。隐隐有人声传来。
“快到时候了,现在正是关键,你要不再加一把火?”
“怎么老是我来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就不能你来做一次?”
“我做?可以,你赢我一盘棋?”
“你!罢了,我做就我做。那边安排好了吗?我家里的不是很安分。”
“她说无碍,我倒是对她很有信心。”
“听说那位有些新动作了?”
“嗯,我们也得搞出些动静,清了些麻烦的人才是。”
“哼!我家的小子因着他耽误了多少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抱孙子。”
不一会,就画舫在湖上飘着,只留两杯茶盏溢着茶香。
祁顺十六年秋,海棠也出了孝期了。
女敛锋芒沉气质,适逢出孝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