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揽月一番赔罪,又说压惊给太医沏了杯贡上的茶叶。太医本也能理解这主仆情深,也便不多怪罪,就此揭过。一边也在思忖着药方。
秦嬷嬷抹了把眼泪,伏在了海棠床头,“我的大小姐哟,您这样我怎么和太太交代呀?您想想太太走时的话啊。您醒醒呀!”说着说着,一个禁不住,心上一梗,人就歪了过去。这秦嬷嬷也是想着,要是连着海棠都保不住了,自己还有啥脸面活于世上。怕是秦嬷嬷言辞打动了海棠,海棠的手微动,慢慢睁开了眼,当下就吐了口血。这下好了,急得丫鬟们赶紧捉了前脚刚走太医就进了院子。亏得太医说只是吐了口淤血,以后便无事了。也是大幸。丫鬟们直呼是太太保佑,给了包厚厚的银子做了诊费便伺候起了海棠。可这海棠自打醒过来就如同丢了魂儿一般,眼神呆滞,就坐在床上,连一日不落的书本都没再翻动过。任谁叫也不理睬。
这消息传到了柳淑眉和慕容璃的耳朵里,他们听着也甚是担心。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个人竟在傅府门口碰上了,女眷入府不得上正门,又因得慕容与傅府的关系,两人都不愿声张,便都叫了从角门进了。
“哟,这不是我们平常聪慧端庄的海棠吗?怎的成了这个样子了。你这样不叫姨妈看得心疼?”慕容璃看着海棠的样子,也想着要劝解一番。
“海棠妹妹,你这不是丢了咱们嫡女的风范?哪有家里嫡女受了委屈,自个儿躲在房里哭的。那芸姨娘还没被送官呢,你要打要骂可随你的便,也没人拦着你不是?”这柳淑眉也看不惯海棠这般没身材的模样,又见普通劝解行不通,便直接开始激她。
海棠恍惚间听到了两位好友的话语,一个激灵竟回过了神。“谢谢两位姐姐对海棠这般关爱,我并不想去找芸姨娘出那劳什子气。不过是惹得自己一身气罢了,只是在想我母亲…”
“我们知道你对你母亲…可你这般作态,你母亲势必担忧,你想让她连这种时候都过不安慰吗?”慕容璃拉了海棠的手,就怕她想太多干什么傻事。
看着两位好友目露关切之意,海棠心里熨帖,便点头让他们安心。暗暗记下了他们的情谊。
当海棠身子渐渐好转时,玉帘榭倒出了大麻烦。
这玉帘榭里的芸姨娘自打被压回来之后,天天发疯,半夜嚎叫。吓得丫鬟们全都找了去处。自此,玉帘榭变成了无人踏足之地。然有一个小丫头一日送饭于芸姨娘房中。刚打开门就有一双脚拍到丫头脸上,丫头惊住,竟没叫出声,就昏死过去。
原是这芸姨娘已用三尺白绫断了一世性命。海棠听到了这事,想着人死不能复生,算也是还了报应了,虽心中深恨,还是按着老夫人的意思,为着母亲积些福气。好歹也算傅家之人,出了银钱,找了个还算不错的地方建了一墓,至此,这一事算是了结了。
而在傅明毓心里,则更恨傅海棠,认为母亲之死是傅海棠相逼。也不想想是谁先造了这个因。
一念之差毁人命,天道轮回好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