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陋室让孟子有栖息之地,让他能够安息,真的十分感谢,孟子肯定做鬼也不放过你的,”
男子嘴角抽了抽,“呵呵···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半夏继续拱手作揖:“很是抱歉,寡人哦不在下有要事在身,还得麻烦老师继续帮忙照看孟子,”
男子坐到孟子的床边,边掖被脚边说:“···呵呵呵···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半夏遂告辞离开,出了房门,半夏蒙了,刚才孟子说那个孔不孔教授是在那间宿舍来着?忘了,于是返身敲房门,没过多久,男子脸色稍带愠色的开了门,
半夏挤了进来,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老师向你打听一件事啊,你知不知道一位姓孔又不姓孔的老教授啊?”
“姓孔又不姓孔?”
“对,就是一脸凶巴巴动不动就扣学生学分迂腐不化顽固不灵的长得丑不拉几的老头,”半夏绞尽脑汁将他能想到的形容词都用来形容了。
“哦,是这么一个老头啊,”
“对,你知道他住在哪间宿舍吗,”
“他住318,”
“好,谢谢,”半夏迫不及待转身出门,
他站在门口,看了对面的门牌号,是317,对面是317那318是-------半夏僵硬的抬起头,看着头顶的门牌号-------318,
这还真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啊。
半夏僵硬的转过身,正好对上了男子不咸不淡的视线,半夏摸头傻笑:“呵呵呵···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要找的教授就是老师的家父啊···呵呵呵····抱歉啊···”
“进来吧,把门关上,”
男子转身坐在沙发上,斟了两杯茶,
半夏将门关上,低着头忸怩走到了沙发旁。
“请坐,喝茶,”男子将一杯茶递给半夏
“···谢谢···”半夏挪了一个小半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捧过那小小的一杯茶,
男子端起另一杯茶小抿了一口,“你叫半夏是吧,”将茶杯放到茶盘里,
“哎,我是,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为了学分是吧,”
“哎,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重新认识一下,我姓孔,名不孔,曰孔不孔,不凑巧的是我正好是你的历史课老师,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一脸凶巴巴动不动就扣学生学分迂腐不化顽固不灵的长得丑不拉几的老头,扣你的学分的正是在下,”
男子的这一番话犹如滔天惊雷在半夏的脑海里狂轰乱炸,半夏的豆腐脑一下就死机卡壳反应不过来了,
他,他,他没听错吧,这位英俊儒雅举止得体温润如玉的大帅哥就是他形容的一脸凶巴巴动不动就扣学生学分迂腐不化顽固不灵的长得丑不拉几的老头!!!
半夏内心小人(小白)怒不可遏:谁特么跟我说上历史课的是一个老头!!!
半夏内心小人(小黑)一脸嫌弃:没人跟你说,是你意淫的!!!
孔教授优雅的品着茶,等半夏重启豆腐渣大脑。
半晌,半夏找回自己的意识,双手紧握茶杯,局促不安,如坐针毡,期期艾艾的说:“孔孔孔不孔教教授,”
“我的课,你一节都没上,你说我这学分该不该扣,”男子端着茶,温柔的问着半夏,
半夏点头如捣蒜:“该,太该了,这样的学生简直就是迂腐不化顽固不灵,”
孔教授将茶杯端放在茶盘里,背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哎,你说你是找我干什么来着?”
“什么事都没有,绝对没有,孔教授再见,”半夏拔脚就跑,
“站住,”
跑到门口的半夏停下了即将跨出去的脚。
“哦,”半夏把茶杯放在地上,拔腿就跑,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
孔教授立马将门口的茶杯捡回来,‘嘭’的关上门迫不及待的进了卧室。
跑到楼下的半夏突然停下脚步,孟子还在那儿呢,怎么办?
哎呀,睡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掉肉不死人的,半夏如是想到,心安理得的跑路了。
然后,------迷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妍猫跪在这里认错:要上学了,妍猫还开双文,存稿也没有,这是作死的节奏,
这一周内可能更新不稳定了,我认错,祈求看文的小天使下手轻点。
小天使们打完了,气消了,可以去看妍猫开的双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