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走出了教室,半夏不善言辞,林莫问一句,半夏答一句,
“我记得你是住在校外,是吗?”
“嗯,”
“你一个人吗?”
“嗯,”
“你是绘画专业是吧,”
“嗯,”
“中午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请客,想去哪儿吃?”
“厕所”
林莫:······
半夏:“有问题吗?”
林莫勉强笑了笑:没有·······(你胃口真好)
半夏转身就向着洗手间走去,林莫见状,恍然大悟,如释重负,亦步跟上。
“我陪你一块去吧,”
“不用了,”
“那我等你,”
“不用等了,林莫,那个我中午还有事,”
“好吧,看来我们只能下一次了,”
半夏进了洗手间,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洗手,弯腰脱下了双鞋,光着脚站在冰凉凉的地板上,将鞋放进洗手漕,认真的冲洗今天才穿的新鞋,鞋面上乌黑的鞋印,再流水的冲刷下,渐渐地分解,被冲进了下水道,鞋露出了原本的美貌,关上水龙头,半夏拿着鞋,使劲的甩了甩,水珠再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将冰冷的脚套进了比它还冷的鞋里,若无其事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