彖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问题。皱皱眉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可以退下了!”
“……是。”踢到铁板了吗?不敢再多问,行礼告退後转身向屏风後走去。
左宫军首领离去不久,当今天子忽然转身面对书房侧窗提高声音说道:“唐池,你进来!朕知道是你!”
久久,不见动静。
握紧拳头,再松开,彖站起身向侧窗行去。
窗户被打开。
果然,窗外立了一人。此人双目呆滞,嘴唇紧咬,破皮的地方已经渗出血液。
“唐池,你进来!”彖面对此人命令道。
麻木了麽?叫唐池的男人过了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向後退了一步。
轻轻呼出一口气,“你什麽时候来的?”当今天子脸上出现的是什麽?愧疚还是焦躁?
“……在我……还是我的时候。”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男人笑得凄然,“我不应该来的,这样我至少可以做梦骗骗自己……”
伸出手臂,脸上露出梦幻似的表情,“我在做梦……对不对?人家常说梦中会出现人平日最为担心的事情……,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男人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向什麽地方行去。一边走一边不停的说:“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唐池!你给朕站住!”眼见喊不住他,盛凛帝当即从窗子里跃出,追赶唐池的背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