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了,现在您唯一要操心的,还是崇王殿下的心意,若是他真认定了大姑娘,这事情倒有些麻烦了。”
作为最了解自家主人心思的得用心腹,孙家媳妇也是知道老夫人对姑娘的打算的,既然想在京里找个合适的夫婿就近照顾姑娘,漠北那地方,肯定是不成的。
“你说得对,这件事我是得用心些。”苏老夫人点头,“镇国寺那里传来消息,说是了悟大师就快云游归来,等宴会之后,我得抓紧时间带着玲玉去一趟,赶在她下月生辰之前,将那供奉在佛前的小字请回来,也好给她压压晦气宽宽心。”
“事情我已经差人去办了,只要有眉目,就立刻回了您,外面风大,您还是先回屋吧。”孙家媳妇笑眯眯的扶着自家主人回了荣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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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早离开花厅的苏灵玉,此刻正在映心院的小书房里抄写经书,她和苏玲玉字迹不同,所以此刻用的是端正的簪花小楷,虽说仍旧同那个小姑娘的字迹神形有别,但若不细看,却是辨别不出来的。
“离一切诸相,即名诸佛……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她轻声默念,一字一句落于纸上,这些经文她同样记得清楚,却是当年在桐城那些日子日夜抄写所致。
掺了血的墨迹化为纸张上字字句句,被她烧给已经离世的亲人,那时候的她远不比现在,即便坐在桌前抄写经文,心境也仿若厉鬼。
经文记下的只是她的仇恨与哀思,却并非现在这样,是最纯粹的祈望。
笔下不停的苏灵玉,并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当年,那个在桐城和她一起的人,冥冥之中,或许已再度出现。
玉明思,这才是同她真正纠葛甚深的故人。
戏弄人心的命运轮.盘,已再度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