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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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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酒里有毒?(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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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粉衣公子长身玉立,面容姣美,弯着一双月牙眸,呈现十分好看的弧度,分外妖娆。

    这画的可不就是史曜乾吗。

    史曜乾与史曜连,二人在相貌上虽然无甚差别,气质上还是当属史曜乾更勾人。

    他的目光总是澄澈的,天生携带着几分单纯无辜,他的眼神太会骗人,眼里全是戏。

    有一种清纯与妖娆的结合体,如同山野中摇曳的白莲花,令人总是会对他生出几分怜惜。

    史曜连就不同了。

    臭美骚包,妆容感重,有那么一丢丢骚气,云渺也曾说他娘气。

    但他本人并不娘,相反,说话粗野得很,常常谈吐不雅。

    这黑衣男子真正想要寻找的人分明是史曜乾,可他的属下却抓了史曜连,谁让这二人是孪生兄弟,不好分辨。

    如果这人只是冲着脸去的,那倒真的没多大差别了。

    颜天真思索期间,黄金座椅上的黑衣男子已经站起了身,迈出了步子,在经过她身旁时没有做半刻停留,直接朝着史曜连走去了。

    这一刻,颜天真不得不承认,她有些不厚道地想看好戏。

    想看死要脸被调戏的窘境。

    然而她的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只因那黑衣男子忽然顿住了脚步,在距离史曜连三尺之外停了下来,俊美的脸庞原本是噙着笑意的,这一刻却有些微沉。

    “你身上脂粉味儿怎么这么重?”

    他望着史曜连,如此问了一句。

    史曜连冷眼看他,“有脂粉气又怎么了?”

    “我最讨厌女子身上的那股脂粉香。”男子开口,说话带着些许咬牙切齿的味道,“来人,把他给我按进酒池里,洗干净身上的那股脂粉香。”

    他一声令下,史曜连当即被两名护卫押下,押着他去往酒池。

    史曜连虽然无力反抗,口中却并不顺从——

    “老子身上有脂粉香,关你什么事!老子就觉得这气味好闻!”

    “恶俗。”黑衣男子冷嗤一声。

    事实并不如想象的那般美好,还以为画上的这粉衣公子会令他很满意,见到真人之后,只觉得事实和他期许的相差太多。

    走过颜天真身旁时,他还刻意做了停留。

    “他身为男子,身上的脂粉香味竟然比你还重。”

    颜天真闻言,慢条斯理道:“天生丽质,不爱修饰。”

    眼见着史曜连被人按进了池子里,周围的人都朝着他身上泼水,让他瞬间就成了一只落汤鸡,在水中挣扎着,却无力游上岸。

    今日他脸上并没有妆,只因为他要假扮成史曜乾,穿着史曜乾的衣裳,他自然不能带妆,一带妆就露馅了。

    可即便如此,他身上竟然也有脂粉气,大概是他长年累月跟那些东西打交道,身上难免沾染了气味。

    他应该是想不到吧,意气风发如他也会有今天。

    “听手下的人说,天山白虎虽然听从你的吩咐,你却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而是它主人的未婚妻。”耳畔传来低沉的男声。

    “然后你想怎样?叫它主人拿它来换我吗?我可告诉你,我身染重病……”

    “命不久矣了是么?”男子打断她的话,“所以,你想说你原本就是个将死之人,它的主人犯不着为了你再做牺牲,否则亏大?你以为这样的说辞能够让我相信?”

    男子说着,朝她展露一抹阴测测的笑意。

    “你若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就算要死了他也不会弃你不顾,咱们就来测测你这未婚夫的真心如何?我给他两天时间,两天之内不带着白虎前来,我就……”

    颜天真冷笑,“杀了我?”

    男子摇头,“不,侮辱你。”

    颜天真心中问候了一遍他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却不见焦灼,依然维持着笑意,“侮辱我?你亲自上?来吧。”

    面对一个断袖,她自然什么话都敢说。

    “来嘛,看你长得也不错,我还不至于寻死觅活,长得丑就不行了。”

    男子听闻此话,目光中浮现一抹嫌恶,“你想什么呢!我说的侮辱不是巫山**,是要把你扒光了挂到城门!我亲自上?你想得美。”

    此话一出,颜天真面上的笑意有些绷不住了,“艹你祖宗十八代!”

    对方的回答也让她甚是无语,“我祖宗十八代早就在地下了,你若有本事,挨个艹,我不拦你。”

    颜天真霎时体会到什么叫不要脸。

    正常人听到‘艹你祖宗十八代’,难道不应该回骂一句脏话么?

    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说要给云渺两天的时间。

    距离她下一次服用紫月魔兰的解药,不能超过后天。

    她必须尽快想法子脱身才好,最好今明两天就能脱身。

    这男子是个断袖,若是云渺亲自前来……

    不妙。

    万一被纠缠上,恐怕会麻烦不断,这黑衣男子绝不是省油的灯,且他的身份也绝对不简单。

    她跟云渺还有要紧事呢,两天之内南弦就会醒过来,需要他提供帮助逮到南绣,没时间陪这个死断袖瞎折腾。

    云渺不能来。

    事到如今,只能指望另一人。

    一个有闲情逸致、愿意帮她、并且聪明绝顶的人。

    我就在下一刻,酒池里传来了两道人声——

    “爷,这男子身上的脂粉气竟然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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