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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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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完结 (2)(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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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但他却也没有,想娶而不能娶回家的女子让他挂心,虽说一时不乐意,却也没有尝过那种刻骨铭心之痛。

    心中不由想到,要是当初,他不管不顾的上门求亲,一心娶了她回来,现在,又会是如何呢?

    越长大,心中的执念越深,心中便越疼一分,母亲说,是为了她好,他无法护住她,那时候的他,确实无法护住一个女子,可是现在呢?

    他不敢再往下想,越想下去,心便越疼上一分。

    进到京中来,也打听过一些她的事,他发现他其实对她的了解,并不够深,母亲也并不知她的为人,所以才会那样说,她明明是一个坚强果敢的女子,她可是独自面对风雨,她兴许,并不需要他的保护,也能活得很好的。

    只是他太胆怯之故吧,才这般错过了她,也可以说,是他太在乎她了,不想让她受那些苦楚委屈,她那样好,他自是希望她能活得肆意随心。

    想到这些,柳文晞紧紧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他似乎都感觉不到疼痛。

    他当初应该问一问她的,问问她的心意,问问她愿不愿意与他一起面对风雨,她是那样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又何尝没有勇气,与他共进退!

    后悔、疲惫之感,深深的淹没了他,他不该一心只听信母亲的一面之辞,可是,他也不能怪母亲,母亲希望他能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有妻族之力帮扶,以后的路才会走得平坦。

    满眼的痛楚之色,眼神微抬,看向窗外,突地,看见对面珠玉斋的一个人影,他便愣住了。

    “夫人,你瞧这珠子,品相多好,珠圆玉润,颜色也这般的纯正,实属十分难得的上佳珍珠!”

    “嗯,确实不错,听说珠玉斋的珠子,是全京城中最好的,只看着这些,就知果然名符其实,不过嘛,我今天来,是想挑选择一些,比这个更好的珠子。”只见那女子言笑宴宴,笑看着对面的那位女管事。

    那女管事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来。

    随后那女管事便是一阵低语。

    柳文晞怔愣的脸上,便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来,她果然还是那个他认识的她,不管置身在何种环境中,都能办成自己想办的事。

    心中的悔意,越发汹涌而上,几乎都快要按压不住,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在她梳着的妇人发髻上时,脸色顿时便又灰败了下来。

    事已至此,他已经什么也不能做了,也只能这么远远的看着她。

    远远瞧着她灿然一笑的脸,当真是容光焕发,听说她的夫君待她极好,都不曾纳过妾室,成亲隔年,便生了个儿子,在侯府之中,早就立稳了脚根,谁也不能在她跟前找不自在。

    想着她日子过顺心,他的心里,总算也舒坦了点,她会嫁给那劳什子侯爷,他其实也是深感意外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放弃了,成全的会是陆昭远,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俩人,总究都与她失之交臂。

    这样其实也挺好,他与陆昭远这对儿难兄难弟,心事无法宣泄时,还能彼此倾诉一番,彼此的心事都明白,那是谁也不能嘲笑谁。

    眼神再看过去时,就发现那女子的对面,不知何时,竟冒出个那个碍眼的男人来。

    柳文晞看着,不紧又捏了捏拳头,这劳什子的侯爷,不是总说军务繁忙么,竟还有这样的闲心思,跑来陪人逛铺子。

    瞧着那对儿有说有笑的,还别说,这么远远看着,还真怪般配的,他心里酸溜溜的想着。

    说来,他也不是那么没气度的人,虽说他与她错身而过,其实,仍是希望她能过得好的。

    恨恨的瞧了一眼那个长身玉立的男子,暗道:“你若待她不好,你若敢辜负于他……”捏紧的拳头,举在面前,晃了又晃。

    番外十

    陆昭远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在朝堂中努力攀爬,总算做上了内阁首辅的位置,将有着君子之称,名声极佳的赵松材都压在了次辅的位置上。

    一朝大权在握,可谓风光无限。

    但这一日,他却拒绝了满朝同撩的道贺,将自个独自一人关在了书房之中,不让任何人打扰。

    独自在静默无声的坐了好一阵,这才起身,打开一个暗格,从里拿出一幅画卷来,捧在手中,十分珍惜的缓缓展开来。

    画中画的是一位十岁出头的姑娘,小姑娘年纪不大,打扮得也不十分出众,倒像极了乡间小姑娘的寻常装扮,模样倒是极为清秀可人,不是一般小姑娘能比的,要说最为出众之处,还是在于那一双过于灵动的眼睛。

    这一双眼睛,也不知是小姑娘本就长得这般出彩,也或是画师画下的技艺高超,但不管是那一种,这画中的小姑娘,绝对是让人一见难忘的。

    她置身于一片杏花之中,身影跳脱,一看便是个活泼爱动的小姑娘,脸上的笑容灿烂,与四周的杏花相辉应,看着也极有野趣。

    就这样一副画,虽说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却不是出自名家,其价值却是大打折扣,真要究其价值,怕是一两银子也值不了。

    但就是这样一幅画,却让这个在朝堂中举足轻重的首辅大人爱不释手、珍而重之,这画就早已超出了它本身的价值。

    画就这么摊开来摆在面前,他就这么静坐着,目不转睛的盯着看了又看,就这么足足看了一个里辰,而不自知,至到感觉胳颈酸疼,这才意识道,他又对着画像看出了神。

    这才揉捏了下脖颈,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从画像上挪开,才觉得书房之内憋闷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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