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墨淳月的心里也变得无比的敏感,这是什么意思,女眷确实不得干政,但是自己也没有啊,只不过就是坐在宫殿罢了。
见墨淳月没有理会,暗夜反而恼羞成怒,这是什么意思,她就当是没有听见吗,一个妖妇罢了,怎么有资格这样对待自己。
暗夜向来就得到了满朝文武百官的阿谀奉承,如今墨淳月这样对于自己的话充耳不闻,那么岂不是就是对于自己的蔑视嘛。
暗夜心里不高兴了,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更加难听了,楚子渠原本自然也不想要跟暗夜争吵,可是如今恐怕一旦暗夜再一次说出不好听的话来,楚子渠就会爆发。
墨淳月看着楚子渠的样子,自然就已经明白了楚子渠的心里,墨淳月自然知道楚子渠是要爆发了的态势。
可是墨淳月这一次偏偏就是不想要阻止楚子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就由着暗夜这个样子欺负自己嘛。
墨淳月低着头,懒得抬头看暗夜一眼,可是暗夜的脸上不断地被怒气充斥着,墨淳月心里暗笑了一下,没想到暗夜竟然会这样。
暗夜乜斜这眼睛,看着墨淳月:“有些妖妇确实就是跟着罪神久了,竟然就连神界的大臣说话都不听了!”
楚子渠起红了脸,这让墨淳月有些担心,可是还是没有多制止,平日里,自己从来不找暗夜麻烦,这完全就是看着楚子渠的面子,如今,暗夜真的就当自己是好欺负吗?
楚子渠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伏案而起,“暗夜,你说谁是妖妇,难道你的意思是本尊如今娶了一个妖妇为妻吗?”
暗夜似乎看着墨淳月不说话,有些忘了行,完全忽视了楚子渠的存在了,如今反应过来,地下了头。
暗夜是最怕楚子渠生气的,以往也是楚子渠仅仅就是说一句重话就足够然后暗夜心惊胆战半天了。
“神君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暗夜低着头,再也没有了方才对待墨淳月时的威风,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墨淳月看了暗自好笑,怎么如今看见了楚子渠就变成这样了,这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暗夜么?
墨淳月看着暗夜的样子,虽然大块人心,但是墨淳月也不想再让楚子渠生气了,气伤了身子可不好。
“好啦,别生气了!”墨淳月站起身来,安慰着楚子渠,当着暗夜的面,墨淳月也不想跟楚子渠有什么肢体接触,仅仅就是碰了碰楚子渠的肩头。
有了墨淳月的安慰,楚子渠的气也是消了大半,但是看着暗夜的眼神,同样也是格外的可怕。
对着暗夜说:“暗夜,你以后如果要是再敢说淳月的坏话,小心本尊第一个就把你送进牢里”
暗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甚至还有一些瑟瑟发抖,墨淳月心里冷笑,看来暗夜心里可是非常害怕大牢的,但是自己都已经进过两次牢房了,从来就没有畏惧过。
真是没有想到,暗夜竟然面对着楚子渠原来就是这么的胆小,真是想不到,向来对待着别人威风凛凛的暗夜,如今竟然变成了这样。
暗夜看着墨淳月的样子,心里虽然生气,即使是看不惯,可是再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生怕又一次惹火上身。
楚子渠这样的怒气冲天,暗夜心里知道,自己再也承受不了又一次,如今也只好不说话,等着楚子渠的呵斥。
有墨淳月在身边,似乎楚子渠的脾气也已经变得格外的好,有了墨淳月的安慰,楚子渠已经完全不生气了。
“你到宫殿里来有什么事情?”楚子渠虽然不生气了,但是看见暗夜,心里也有些烦闷,只想着要让暗夜快一点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暗夜也早就已经想着快一点禀报玩事情以后就可以快一点走了,现在看着楚子渠,暗夜的腿也直打颤。
暗夜匆匆汇报了事情以后,就如同是逃离一般,快不走出了宫殿,回头朝着里面张望了一眼,看着墨淳月如今是再也敢怒不敢言。
毕竟有了楚子渠的保护,恐怕自己要想欺负墨淳月,那么也就是会吃不了兜着走了,暗夜心里不甘可是也是想不出办法。
只好走出了神殿,自己本来就是看不起墨淳月,如今反而不能找墨淳月的麻烦,暗夜心里就像是心里爬过了几百只蚂蚁一般,偏偏还是不能找墨淳月的麻烦。
暗夜走后,楚子渠就如同一个孩子一般,一把抱住了墨淳月,似乎就是在寻找安全感一样。
墨淳月先是一惊,然后又抚摸着楚子渠的肩膀,安慰着楚子渠:“以后他们说我什么你都不要在意,我都不在意,有什么好在意的!”
楚子渠抱住墨淳月,“我怕你受委屈,我不想让别人议论你!”楚子渠对待旁人的声音就好像是冰雪一般,可是对待墨淳月就是和煦的春风一般。
墨淳月的心里,就好像是暖流一般划过心尖,这让墨淳月感到很温暖,可是墨淳月也生怕楚子渠会气伤了身子。
楚子渠将墨淳月揽入怀中,再也舍不得放开,墨淳月依偎在楚子渠的怀里,心里温暖,竟然有一个男人比自己还要在乎自己。
这时候的墨淳月简直就可以抛开了所有的烦恼了,依偎在楚子渠怀里的墨淳月充满了幸福感,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挣扎了几下。
让楚子渠放开了自己,继续处理着公事,墨淳月看着楚子渠专心的样子,虽然今天也算是受了委屈,但是看见了楚子渠就可以忘却一切的。
墨淳月和楚子渠一起,在宫殿里面,继续做着各自的事情,但是心里也是同样的喜悦,其实有时候,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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