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不明白伴随着巨大的恐慌,仿佛有什么真相被埋没起来,她怕看见,怕知道。
真相太沉重,她最怕的是无法承受,无法回报。
“奉倾带着你走的时候对我说,有没有什么要问你的,想不想报复你。有啊。所以,我放了你,现在就是来收取的。”他像开玩笑一般,可话语无比认真。
秦栗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你来收什么?”
“傻瓜。”他弹弹她的脑门,“你拿走了我的心,我自然是来取你的。”
心。
秦栗一阵慌乱,腔里像揣了一只兔子。
可是现在她只有害怕。
明止什么也没等她说,忽然俯在她脸上吻下,看着她惊恐的眼睛笑的欢畅:“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你,你怎么能亲我?”秦栗愤怒。
“为什么不能?奉倾就亲过。”明止对于八年前奉倾当着他面吻了秦栗的事还耿耿于怀。
秦栗被问的愣住:“那怎么能一样?”
明止眼中寒光闪闪:“哪里不一样?哦对,是亲的地方不一样。”说着再次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