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见状,淳于珖把桌上的参茶递过去。在看到岑寐寤低头喝茶时,淳于珖冲着守在门口的康宝使了个眼色,康宝无声退下去。
没一会儿,康宝过来,微微点了点头。
淳于珖眉宇微松。
稍许,木萦回禀,“王爷,王妃,元贞到了!”
“让他进来吧!”淳于珖道。
门帘掀开,外面的寒风随着人进来,也跟着涌进来。
岑寐寤看到来人,霍得站起来。
元贞身边,还有个七八岁的孩子,而那个孩子赫然正是姜茴的亲弟弟姜涞。
肚子忽的一抽,一股子的疼痛涌上来。
姜涞看到岑寐寤,眼中“哗——”的涌上泪水,踉跄的往前冲着跪下,“王妃姐姐,救救我皇兄吧!”
淳于珖一开始还诧异元贞怎么还带了孩子过来,而康宝竟然也让元贞带进来了,可在看到那个孩子眼中霍得涌上泪水之后立刻警钟响鸣,紧跟着那孩子口中一声“皇兄——”更让淳于珖目露寒光,狠狠的瞪向康宝。
康宝也惊得面色煞白,刚才在外面他特意还问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说他是元贞弟弟,因为感激王妃,想要与元贞一同拜谢,他才允了这个孩子进来的!谁知道这个孩子满口的谎话,更还是大燕皇帝的弟弟!!
——救救我皇兄吧!
这六个字落在岑寐寤的耳朵里,就像是天钟震的岑寐寤的脑袋发懵,视线中的姜涞也阵阵的发暗。
姜茴他真的出事了!
岑寐寤想问,可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却是一声微不可微的痛呼。
淳于珖忙转头看过去,岑寐寤面色苍白,正萎靡的往地上滑下去。
“寐寤!”淳于珖忙扶住岑寐寤,看到岑寐寤仍死死的盯着姜涞,淳于珖有些不舒服,可眼角一瞥正看到了岑寐寤裙子上渗出来的血迹。
淳于珖只觉得自己心下乍然一停。
“太医,去唤太医——”淳于珖大喊。
康宝也看到了,顾不上元贞姜涞,跑出去就大喊,“去唤太医!快快——”
整个兴亲王府立时兵荒马乱。
大齐宫中。
内阁中,独独辟出来的两间专供王爷办公的房间,一个房间人来人往,另一个房间,紧闭着房门,空无一人。
淳于琅整理完了桌上的折子,看了眼对面那个紧闭的房门,转头瞄向身侧的日冕。
已经两个时辰了,老十一还没回来!
淳于琅招手过来门口的随从,“发生了什么事儿?”
随从低声道:“回王爷,那位回去之后没多久,那位王妃就要生了!”
“这么巧?”淳于琅讶然。
“比太医说的要早上半个月。”随从道。
“有意思!”淳于琅道。
“是,那个元贞带了个孩子过来,好像是那位王妃刚看到,就……”随从道。
淳于琅眼中一闪,当初齐大学士告诉他齐家连那个崇恩寺出来的元贞都盯着的时候,他还觉得小题大作,现在看却是不得不佩服齐大学士的老谋深算,崇恩寺疑似燕朝耳目,兴亲王妃身边的侍卫元贞出身崇恩寺,又去了燕朝,还从燕朝带回来一个孩子。而如今燕朝生乱,老十一不在宫里待着,反而在父皇决定要对燕朝防备时,回转府中,而偏偏这个时候元贞回来了!
这一连串就是一出大戏啊!
淳于琅的手在桌上敲了敲,“走,去见父皇!”
淳于琅走在前往政务殿的宫道上。
四周的侍卫如林,手中的刀剑寒光闪耀。
淳于琅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走在这条路上时候的忐忑,那时候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而现在距离那里,只有一步之遥。
淳于琅的嘴角缓缓的勾起来,眼中也越来越明亮。
即便父皇偏宠老十一,可父皇仍是明君,知道国之重器绝不能落在一个无能之辈的手上。
所以老十一如今是亲王之尊又能如何?不过是仗着和燕朝皇帝结拜的功勋,待燕朝皇帝身死,老十一就什么都不是。何况若是父皇得知了老十一与燕朝的牵扯,怕是也不会把大齐交到老十一的手上!!
淳于琅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