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长短飞舞,掀起香风徐徐。
岑寐寤看着心神恍惚。
……连这个舞蹈都是当初她喜欢的。
就在岑寐寤入神的时候,大燕国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无声无息。
在场的大燕官员显然是习惯了,并没有什么异样,淳于珖也只是瞧了眼传闻中的大燕国师就再次看向当中的舞蹈,却是把淳于宛吓了一跳,而淳于宛的低呼也把岑寐寤惊的回神。
“嫂嫂,这个人好奇怪!”淳于宛扯着岑寐寤的袖子。
岑寐寤看过去,而这时候大燕国师姜杉也正好转头看过来,对上岑寐寤的视线,姜杉颌首行礼。
岑寐寤眉角稍凝,姜杉脸上的气色似乎比先前还要虚弱。
“这位大人是我大燕国师!”香烛正与淳于宛说着话儿。
“原来他就是国师啊!”淳于宛恍然。
“……”
宫宴没多久,便有官员们上前恭贺,而早在官员们恭贺之前,良妃岑寐寤等人就先在淳于珖与姜茴面前打了个晃。
淳于珖与姜茴的目光不约落在岑寐寤的身上,随后两人又相视了眼,四目相对中,似乎有岑寐寤看不懂的东西,而不待岑寐寤再从中看出什么来,淳于珖先举杯,低声道,“不许喝酒!”
岑寐寤,“……”
她都已经有孕数月,这点儿事儿能不知道?
眼角瞥到姜茴无奈摇头,岑寐寤垂首应诺,“是!”
“乖——”淳于珖道。
拖长的声音落地,“噗噗——”四周悄然冒出闷笑。
岑寐寤身侧的淳于宛掩唇,良妃抿着唇角左右四顾,姜茴亦是忍俊不禁。
好歹岑寐寤良妃淳于宛敬完回去座位,淳于宛嬉笑着扯着岑寐寤的袖子,“十一哥还是把嫂嫂当成孩子呢……”
“好了,吃你的菜——”岑寐寤嗔怒。
淳于宛吐了吐舌头,低头吃菜。
先前在右殿,良妃显然是谦虚了,宫宴的饭菜也很是美味。
看到淳于宛老实吃菜,良妃也在旁边时而给淳于宛夹上饭菜,岑寐寤抬头看向高高台阶上的那两个人。
宫殿上歌舞声声,两人低着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脸上的神色似乎略有恼怒?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淳于珖转眸,眉角稍挑,示意她安心。
而果然没一会儿,岑寐寤脸上便怪异起来。
在岑寐寤等人敬贺之后,就轮到了大燕的官员,不管那些官员私下里如何的不愿愤恼,在大齐面前总要彬彬有礼,只是有些官员恭祝之后就退了下去,有些官员却是双股颤颤,背脊冒汗。而那些恰恰就是岑寐寤在纸笺上所写的官员。
坐在一侧的香烛也往那边瞧着,眼中闪出快意。
台阶之侧的国师姜杉也有所觉,目光从香烛的身上移到岑寐寤处,对上岑寐寤的目光,遥遥举杯颌首,遂后靠在椅背上,瞧着那几名官员,似笑非笑。
殿内歌舞声声,那几名官员终于退了下去,只是双腿发软,连脑袋都还在发麻。
——“朕今日听闻有些官员在地坛之上竟言辞朕之昏聩,不配为帝王。你们是御史台的官员,就去查清楚是哪些人大逆不道!难不成是前些日子流血流的太少?”
——“大燕皇帝英明武断,竟然还有臣子犯上作乱?如今本王与皇上结成兄弟,但有所用之处,皇帝一言便可。”
这些话他们今儿才在地坛愤然说了几句,皇帝竟然就知道了!
大燕的事儿与大齐又有什么关系,可这大齐王爷的话又让他们警惕惊恐,尤其是说这话的时候盯着他们的目光,好像他们只是死人!!
那几名官员回去,不约各自仰头喝了一大杯酒,随后面色涨红,咳嗽络绎,惊起四周一片。
高台上,岑寐寤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