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告退,门外淳于宛眼泪都快出来了。太医忙又劝慰了一番,说是这会儿还是让王爷陪着,等过会儿公主再过来也无妨。
淳于宛连连点头,隔着帘帐说嫂嫂好好修养,闲杂的事儿交给她就好,随后退离。
待淳于宛离开,房门关合,岑寐寤道:“元朗这又是何必——”
“爱妃昨夜辛苦,她倒是睡的舒服!总要小惩薄戒,才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淳于珖轻嗤,随即又睇着岑寐寤,“也是爱妃默契,不然那丫头又怎么会上当!”言外之意是也少不得她的帮忙。
“……”
岑寐寤掩唇轻咳,“宛公主还小……”
“她是来和亲的!”淳于珖道。
“所以宛公主才更是忧心焦乱……”
淳于珖挑眉,“爱妃还真以为这丫头能成皇后?”
“……”岑寐寤眨眨眼,“不能吗?”
“能吗?”淳于珖反问。
“……”
岑寐寤滞了滞,随后“噗”的笑出声。
“不错,就是能,王爷也会让她变得不能!”岑寐寤道。
“难道爱妃愿意这丫头嫁过来?”淳于珖道。
岑寐寤摇头,“我也不愿!”
“那就得了!好了,好不容易有些会儿的工夫,咱们睡觉!”
“……”
早晨淳于珖抱着自家王妃是真的睡觉,在大燕之地,行宫之所把大燕的兵士打了个落花流水,说的轻松,也是费精费神。现在抱着自家的王妃,顺着柔软的衣摆划上去,摸着柔软细腻的肌肤,体会着那高高隆起的腰腹之下,竟是说不出的满足,即便这里不是淳于珖所熟悉的大齐之地,也觉得心满意足。
只是这样的惬意没多久,外面康宝语气怪异前来禀告,说是听闻王妃身子不适,宫里的良妃娘娘前来探望王妃,随行还有宫中太医。
淳于珖额角微崩,一旁岑寐寤笑的花枝乱颤。
……为了一己私欲,戏弄了自家的妹妹,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淳于珖恼羞成怒,狠狠的亲吻了岑寐寤好一会儿,直到岑寐寤面颊绯红,气息急促这才松开了她。
“我去宫里面见大燕皇帝!”淳于珖丢下这句话走了。
岑寐寤不由又是一阵好笑,面见是假,怕是要说法,睚眦必报才是真。
在驿馆的一处雅室,身为大燕良妃的香烛见到了岑寐寤。
岑寐寤怀有身孕,梳妆打扮就极是简单,一袭淡雅裙袍,乌黑的墨发只是戴着一个发冠,薄施胭脂,却是雍容端庄,矜贵非常。
香烛眼中恍惚,她曾对着镜子无数自顾,无论如何也没有眼前这个女子半分神态。
若是说原来她还不知道姜茴为何对这个女子念念不忘,现在她已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按照礼仪,即便岑寐寤是大齐来人,却也要对香烛行躬身礼,而不待岑寐寤垂下头颅,香烛已经过去相扶,温和浅言的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
四周的侍婢宫随以为是良妃刻意拉拢,在岑寐寤身边侍奉的木萦却是心头掀起了巨浪滔天。
这位大燕良妃娘娘不就是那个“姜茴”身边的侍婢,所以那个“姜茴”真的是大燕皇帝!
木萦久待在岑寐寤身边,早已经练就了不行于色的本事,香烛也没有理会木萦,挽着岑寐寤的胳膊坐了下来,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召太医前来看诊。
前来的太医还是当初给岑寐寤看过脉诊的太医。
而看到香烛神色安然,前来的太医也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步履矫健,岑寐寤也彻底的放下心来,他们没事,姜茴也就不会有事。
只是当太医的手隔着锦帕落在岑寐寤的手腕上,岑寐寤忽的惊呼了声。
“啊——”
“可有不适?”香烛忙问。
太医也惊愣了片刻,紧盯向岑寐寤的面庞。
所谓望闻问切,一项也不可缺。
岑寐寤捂着肚子,看了眼香烛,又看向太医,眼中几乎含泪,“刚才,刚才他她动了!”
寻常妇人四月便可有胎动,可她都已经到了五个月还没有动静。
是曾吃过的保胎药,还是这阵子的奔波忙碌?太医说脉象无事,可太医的话有多少是安慰,她心知肚明。现在感觉到这个小家伙的动静,无疑是喜从天降。
“太医——”香烛忙道。
太医颌首,再度按到岑寐寤的脉搏上。
稍许,太医放下手,拱手道,“恭喜王妃,麟儿无恙!”
“好,那就好!”
岑寐寤连连点头,手不由自主的附在自己的腰腹上,而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举动,这时候肚子又动了下,正好在她的掌心里。
岑寐寤眼中发亮,香烛也是欣喜不已。
太医应诺写几个方子,能确保王妃腹中的麟儿安然临世。
太医告退,左右的侍婢也退了下去,香烛这才敛了面上的矜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正是岑寐寤给姜茴的那半枚葡萄玉佩。
即便是没有听闻岑寐寤身子不适,香烛也要走这一趟。
昨夜里可以说是千钧一发,虽说姜茴早已经有了准备,也深知道内宫里有那些谋逆者的内应,可还是低估了内应的本事,皇宫宫城的外城还是被打开,谋逆叛军一度打过了外面的三重宫门。
幸亏宫城的御林军英勇奋战,又有国师门下早先就安排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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