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历来都是如此。岑寐寤虽怀有身孕,可到底还是有护亲副使的名头。
岑寐寤看向淳于珖,“可是有什么事儿?”
淳于珖眼中一闪,看了眼身侧的康宝。
康宝应诺,带着南萦木萦等人退下,屋中只有岑寐寤淳于珖两人。
待房门关合,淳于珖起身走到屋子的书架处,在书架的架子上摆弄了几下。
书架传来轻微的震动声,一个小匣子从书架的架子上露出来。
匣子打开,里面赫然竟是放着一枚短笺。
岑寐寤讶然,淳于珖轻嗤一笑,“果然。”
淳于珖打开短笺,递到岑寐寤跟前,短笺上几个字——请延婚期十日,万金奉上。
岑寐寤袖下的手微微一攥。
今夜宫宴,便是定下大婚日之时,而这信笺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有人暗中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