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淳于珖费心思引的局,就算瞧不到自家王菲吃醋捻酸也总能瞧到阴阳怪气的吧,结果只是几个字就给了结了……至于此刻情不自禁,也是情之所至,倒是没想到自家的王妃也情动如此……
淳于珖早早就问过了太医敦伦之势,只是到底还是忧心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才一直隐忍至今。现在自家的王妃主动说了,还有什么可忍的?
看着怀里的人儿馨香浓郁,只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任自己为所欲为,淳于珖弯唇就亲吻上了那道柔软纤细的脖颈,只让怀里的人又是一阵轻颤,身躯发烫,不能自抑,而听着怀里人儿的娇声细腻,先前的那么一丁点儿的戏谑也都消失不见,只想沉浸在柔软中不可自拔。
美人儿香,温柔冢,千年不愿醒……
随着翻转过怀里的人儿,让她背对着自己,恣意……
浅浅的吟哦从床头传过来,在屋中荡漾,随着夜色朦胧,传到外面,消散在空中。
隔着几道高墙。
王府一众侍妾所住的院子也是灯火熄暗。
古灵的举动在一众侍妾的眼中,于是也都更小心盯着前面王妃的反应:若是王妃大怒,那这个古灵就是触了王妃的霉头,若是王妃没有举动,那日后她们也可以这般行事。而王妃回来之后,竟是什么动静也没有,更还听说王爷回了王妃所处。
怎么回事?任一众的侍妾们百般琢磨,最后也只能早些入睡,等明日的情形。
月光在夜幕下泛起浅浅的幽光,屋内,躺在的古灵辗转反侧,最后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月光发愣,直到月华渐落,天色蒙亮,古灵才终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天晴,风轻。
岑寐寤睁开眼睛,意料之中身侧已经没了那个人。
许是太长时间没有敦伦的缘故,昨儿竟是来回了数次,一开始岑寐寤还能应对,到了后面只能任淳于珖为所欲为了,虽不是花样百出也是让她羞涩难当,原来她以为她知道敦伦之势,却不想淳于珖比她知道的要多的多,可那个家伙竟是一字不提,竟是一直忍到她开口他才恣意妄为……
想到昨夜他的所为,岑寐寤的面颊不自觉的泛红,身子的某处也开始酸软,岑寐寤咬牙坐起身子。
南萦木萦得知自家主子起身,红面带笑的过来服侍。
岑寐寤浅笑含盈,只当是没有看到她们眼里的笑意,若无其事的任她们扶着前往沐浴,昨夜里淳于珖已经给她清洗过,只是岑寐寤觉得自己清洗才是最干净。
水波在岑寐寤身侧四周流淌,身后南萦木萦撩起水花,水珠顺着肌肤流淌,却隐约的好像是淳于珖的手在她的身上划过,呼吸轻颤,身上也有几丝异样,岑寐寤眼底神色几变,最后匆匆的结束了沐浴,而待薄衫披在身上,岑寐寤的脖颈都红了一片。
定是昨儿折腾的太狠了,她的身子已然的连她自己都料想不到。只是南萦木萦不知道,两个小丫头一脸艳羡,说着王爷离开的时候要王妃好好休息,等明日王爷与王妃一起出去赏花云云。尤其是木萦,昨儿还义愤填膺,恨不得找王爷理论,今儿就已经笑眯眯的全忘了那位爷貌似做了对不起自家主子的事儿,一个劲儿的夸王妃待王妃真好如何如何。
岑寐寤睇了木萦好几眼,若非是木萦话里话外的都少不了康宝的影子,岑寐寤都要以为木萦这个丫头对淳于珖有心了。
木萦迟钝,没有察觉,南萦却是察觉到了主子的神色,南萦眼睛转了转,故意打断木萦的絮絮叨叨,“唉,所谓惊蛰起,万物苏,奴婢瞧木萦的样子怕是动了!”
“南萦!”木萦面色蓦地一变,脱口而出。
岑寐寤眼中一亮,竟是真的!
“是谁?”岑寐寤来了兴致,托着下巴问。
“主子……”木萦娇嗔,最后一跺脚跑了,南萦在后面捂着嘴笑,只是眼底却不掩忧色。
岑寐寤没能从木萦口中得知,扭头去看南萦,正看到南萦眼底划过的神色,岑寐寤扬了扬眉角,她原本就有意把南萦木萦许配出去,只是两个丫头不愿,她也不勉强,只等着两个丫头看到意中人,但凡是与她说了,她就与她们做主,这个心思南萦木萦两个也知道,只是现在木萦有了意中人,却是迟迟不言,南萦的脸上也颇有难色……
岑寐寤的眉角微微的沉下去,“南萦!”
“回主子,木萦她……”
南萦低声附耳,岑寐寤神色讶然。
刚才南萦告诉她,木萦动心之人竟是康宝!!
看到岑寐寤的神色异样,也不用岑寐寤再问,南萦道:“前日奴婢亲耳听到,康宝似乎对木萦也有心,只是不想耽误了木萦,可木萦又是执拗不改……”
说到此处,南萦跪下,“请王妃娘娘恕罪,奴婢心忧木萦,才会冒此出言!”
“好了,我知道了!”
岑寐寤打断,在南萦说到木萦喜欢的人竟是康宝之后,岑寐寤就知道南萦是有意在她面前提起,不管是为了让木萦不再说下去惹怒她,还是想要她阻拦木萦,与南萦而言并没有半点儿益处。所以南萦有错,也情有可原。
只是木萦这个丫头又是怎么想的?即便康宝自邕城就与她们相熟,又是与木萦一样精通武艺,曾数次切磋,彼此为主子又是倾尽心力,可康宝毕竟是宫里出来的不全之人……
岑寐寤正思衬着,外面刚刚离开的木萦禀告,“禀王妃娘娘,灵妾求见王妃娘娘!”
灵妾,是古灵的封号。
此刻,古灵正待在王妃正院中的亭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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