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在归之楼的掌柜和当地的商行一起商量着定的。
狐假虎威,借势借力?
归之楼是岑家的,岑家是皇亲国戚,在榕城更是说一手遮天也不为过,那些皇商什么的连脚后跟都比不上,下面商行的人小心翼翼那是理所应当。
立在岑二叔身后的古玉臣身形挺拔,比起初入榕城时,脸上的恣意更是张扬了不少,虽说此行是在父荫庇护之外,可只要待岑家恭谨一些,于外也不比邕城差,现如今他是七品执事,行走在王府之下,即便是知州大人看到他也要礼让几分。要知道一年之前,他的父亲也只是知州之位。
古玉臣抬头看了眼头顶上归之楼的牌匾,字形与邕城的归之楼一模一样,也不枉他料想到归之楼要在榕城开业,快马吩咐了下人赶回去邕城把邕城归之楼的牌匾拓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