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齐,由皇子妃敕封为王妃的旨意也颁了下来。
历来子承父业,只是皇子妃未必是王妃,而王妃来日却定会是皇后。
那个闲王来日会不会是皇帝犹未可知,只是王妃之位终还是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安然无事,他很高兴。
她大婚,他去不了。
而术戎州在大齐内腹之地,怕是他有生之年再也不能踏入。
姜茴放下了手里的消息册子,脑袋里懵懵的发晕。
他知道自己该睡了。
可又不想睡。
一路上疾驰归来,若非是国师施法,还有及时服下了那位大齐神医给他的药丸,怕是他现在都没有力气站起来。
此次千里之行,对大燕来说是白跑了一趟,他更险些一睡不醒,可又是此生难忘。
他忘不了她。
他忘不了她对他说的那些话。
朝代更替,总是避免不了。
只是百姓们所求的不过只是一口饭几块儿肉,哪个过的舒坦一些,百姓们就愿意在哪里。
大势难掩,然他命不久矣,却也想竭尽全力,只争朝夕。
即便到时候他魂归大燕祖堂,也不会无颜对列祖列宗,因他已经尽力。
世上的事儿,若尽力而仍不能为,那就是天命所在。
姜茴望着面前摇晃的烛火,含笑起身。
“香烛,安置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