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深嗅一口气息,她就好像能化入他的体内。
流连,锲入,不分彼此。
屋内清寂无声。
守在门口的康宝忍不住侧耳去听,这一路上就算是在殿下的车子里,也总能听到些动静,现在竟然没有声儿。
“咳咳!”远处木萦轻咳。
康宝瞧了眼一时应该不会有什么传唤的门口,下了台阶,颠颠的过去。
“怎么样?”康宝得意道。
话说自家殿下进宫求得大婚旨意,连他这个自诩为殿下身边最亲近的侍从也不知道就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巴掌醒醒神,只是现在面对着木萦,他自当要摆出你家小姐能有此殊荣,你也要对他好言好语的架势。
木萦扯了扯嘴,压低了声音,“害惨我了!”
“怎么会!”
康宝瞪大了眼睛。
难不成县主,不,郡主小姐不愿嫁给自家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