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寐寤跟前低声道:“县主,我家主子可是准备了半个时辰呢!”随后匆匆跟着自家主子离去。
只留下随侍侍卫收拾那位殿下丢下的琴筝软座檀香。
岑寐寤看着那边早已经看不到身影的方向,浅浅的笑开。
霎时如霞光万丈,冰融万物初开。
……有男如斯,甚好!
月上高头。
精舍一侧已经暗下了灯火。
另一侧,精致的雅舍淡淡的菊香溢出。
青纱的帐子里,淳于珖半靠在软垫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慵懒迷离,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听着曲调,康宝就知道自家主子心情极好。
康宝凑过去,“殿下,适才奴才对县主小姐说了!”
淳于珖曲调一顿,睇了康宝一眼,“说了什么?”
“奴才说主子您为了那首曲子准备了半个时辰!”康宝道。
淳于珖耳朵尖红了下,斥道:“多事!”
“是是,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
康宝垂首,躬身退下,刚退了两步,听着自家主子问道,“她怎么说?”
康宝暗自裂了下嘴,抬脸一本正经道:“县主小姐什么都没说!不过奴才听说是县主小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