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乎是圆满了。
“这两幅画是我淳于家的先祖与他所爱之人,只是可惜最后生死相隔。这屋子的摆设也是按照先祖临去世时所设。数百年已过,这当中的悲苦却还是能感觉的出来!”
淳于珖在岑寐寤身后说道,同时,一方丝帛落到岑寐寤的面前。
岑寐寤擦过了泪湿,问道,“殿下的精舍之中怎么会有先祖画像?”
“有人说我是先祖转世!”淳于珖道。
“……”
岑寐寤骇然。
如果她不是出身姜家,她也不信这种匪夷所思,可现在她重生于世,那就什么都有可能!
淳于珖看着岑寐寤的眼神,只以为她是不信,笑了笑,“我也不信,再说,我才不像是先祖这样,既然有心爱之人,又管她什么身份!既抛却了相依相守,又何来的依依不舍,懊悔难当!身为男儿总有可为不可为!不论红粉骷髅还是刀山火海,只不悔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