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有淳于珖的声音。
“我知道你受苦,也知道你有怨,本不想你多难,有意远着你,却不想还是有人对你动手!那些人既不把我看在眼里,我又岂能饶了他们!”
男人在女人的身边,温情的目光毫不遮掩,殷殷的话语不是情话胜似情话。
岑寐寤喃喃,“哪怕是齐家?”
淳于珖点头,“不错,哪怕是齐家!”
“……”
岑寐寤呜咽声动,又是一声抽泣。
淳于珖轻叹,把岑寐寤揽到怀里。
他从不曾揣摩女子心思。所谓情爱,对他也不过调剂。
所以即便在邕城对她有了心思,最终也随了她。
没曾想她入了京,而后接二连三,连小十三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直到齐家,一墙之隔,听到她说心慕他,他乱了心神。听闻她遇刺,他对齐家女都心生了杀意。直到看到她安然,他才松了口气。
于此,他就知道她与他的不同。
现在不过数日不见,竟是连她的泪水都抵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