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过是给岑寐寤一个见过殿下的机会!若是殿下对岑寐寤有意,数日不见总会不忍,不论喝止,告诫均可为之,可殿下却是做了什么?”
即便是名门世家之女若是在大婚之前,白日晴天之下与人苟且。最后也只能是一顶小轿子抬进去,为人所耻!更不要说只是远地小城一商家女!
秋辰逸神色不动,身形却已经微微发抖。“岑寐寤之才,殿下心知肚明。连皇上都听说了她的才名,数日便有封赏的旨意下来,殿下若有心,就不该把她置入府邸之后,任秋月染霜。”
“殿下应放她归去,哪怕她心悦殿下,痛苦一时也总比过日后心生怨念,苦不堪言!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若殿下执意,那臣下却是后悔当日把岑寐寤纳入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