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有些不顺,岑寐寤抬头,对上淳于珖温和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过来!
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呃,殿下……”
岑寐寤刚开口,淳于珖已经转过头,“刘郎中,这段沟渠可灌溉多少田地?”
一旁被殿下这忽然之举惊的眼珠子都快迸出来的刘郎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殿下是在唤自己,当下干咳了声,道:“禀殿下,这段沟渠宽五十寸,长三百丈,另还有细枝末梢……”
说到自己擅长之处,刘郎中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而岑寐寤也不再说话了,在旁边静静的听,还时不时的流露出惊讶赞许的神色。
不是这个刘郎中说的有多吸引人,也不是旁边那些看到这位殿下的举动而像是投中了什么面露欣喜的一众官员,而是刚才这个刘郎中看她的目光中很有些不屑。
这感觉,还真是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