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以后就会说这句了!”
木萦面上一红,好像是这阵子这话说的多了些,可确是她的心头所想啊!
比如小姐怎么知道那位古知州会来信的?又比如寐寤院里里里外外说是归小姐所属,可不知道多少偷偷的与旁人有什么往来,经过今儿这一慑,便是再蠢也知道这府里谁是最不能招惹的了!连两位老爷在小姐跟前都讨不得什么好,更不要说是他们了!
还有那两位岑家的小姐,看她们日后还敢不敢来这里找小姐的麻烦!
因为许久以来岑家的那两位小姐在木萦眼中的不堪,让木萦全然忘了这阵子那两位岑家的小姐已经极少过来寐寤院,即便是来了也大都满脸的笑容似有所求。
岑寐寤也不提醒,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便吃起晚膳来。
古知州贪财不假,可却是稳妥慎重,古玉臣做下了这等事,古知州不会没有丝毫反应,除非古知州有装聋作哑的胆子,所以古知州的来信早就在岑寐寤的意料之中。
至于震慑岑家众人——既然欺负到了她的头上,她又怎么能没有丝毫的表示!
即便,好像借助了某个人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