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之语,只觉得心头激荡无比。
高通玉眼眶涨红,呼吸促了几促,重重点头,“那元亮就收了,小姐放心,元亮定不负小姐所望!”
“嗯,寐寤等着高公子殿堂夺魁!”
“……”
清风徐徐,樱花飞舞,数百年的崇恩寺见证了此番商女相送名门落魄庶子情郎上京的感人一幕。
只见这寺中一角,拿着小巧包裹的庶子情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寺庙,而那娇柔美丽的女子则是温柔目视,含情以对,最后那情郎返身重重一稽,遂快步下山,义无反顾。
……岑寐寤的目光还没有从高通玉的背影上移开,就听着身边木萦轻微的叹息声。
岑寐寤斜睇过去,“你想说什么?”
木萦小声的问,“小姐,是心慕高公子?”
“不是啊!”岑寐寤眨了眨眼。
“……”
木萦迟疑,“那小姐心慕的是书信那位?”
岑寐寤摇头,“也不是啊!”
什么?
木萦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晕。
小姐说的她怎么听不懂。
瞧着木萦像是被雷劈了的模样,岑寐寤不以为意的一笑,转身往回走。
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如岑寐寤这般就是称一声“轻浮”也是轻的,说不定在某些山村僻壤还会“浸猪笼”,可岑寐寤当过女皇,后宫又有过男妃,虽不曾亲近,在她眼里女子左拥右抱也不算是什么。
秋辰逸确有几分儒雅,也似乎是心慕她,可她不过朋友之义,至于心慕何人……前人已逝,她又何来生情!
只是现如今她是岑寐寤,想要平淡的日子总是要嫁人生子,而高通玉便是首选。
虽出身低微,却是有不输的志气,勉强也算入眼。
再说,这般如话本子上的情形倒是有几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