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所落,竟是觉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任秋盈叹了声,“嗯,的确也不太好!”
“盈盈……”
唐婉仪还要说些什么,任秋盈已经自顾的说下去,“我自小就以为我若非女子,定是比兄长还要能干,就算是不能科考取第,总也能在商道有一番作为。所以咱们三个里面总是我最爱出头。可不管我怎么努力,总也不如你!久而久之,我便不想与你再见了。”
“尤其是伯父母去世,你以一女子之身撑起岑家长房,我便觉得我这辈子恐怕都不如你了!我当是恼的,可又是佩服你,直到前几日和婉仪见到你才说了些话,我以为多少能帮上你一些,却没想到你竟是比男子做的还要好!我便不得不佩服你了。”
任秋盈看向岑寐寤,在碰触到岑寐寤的目光之后,又不由转了旁处。
可即便如此,岑寐寤还是知道了缘由。
“所以你原本是想要真的与我好的,可因为你表哥来我岑家,你家里也希望你与我好,而你的性子却是吃软不吃硬,于是到头来就成了这样别别扭扭的了!”岑寐寤道。
任秋盈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闷闷的“嗯”了声。
唐婉仪也是瞠目。
岑寐寤摇头一笑,“你们啊,果然还是孩子!”
此言一出,唐婉仪任秋盈都不由看向她。
岑寐寤一怔,意识到自己失言,遂嫣然一笑,“若是你当真想要与我好,和伯父母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觉得好就好啊!”
岑寐寤清脆的声音像是破雾的梵钟,任秋盈的眼前一亮,霍得,任秋盈站起来,“寐寤,我们结拜吧!”
岑寐寤,“啊?”
唐婉仪比岑寐寤还惊讶,“盈盈,结拜是粗鲁男子才做的……”
“那又怎么样!”任秋盈抬起下巴,“男子做得,我们女子又为何做不得?”
“好!”岑寐寤拍案而起。
虽然和任秋盈只见了两面,可这丫头的性子,她喜欢!
唐婉仪看看任秋盈又看看岑寐寤,咬了咬唇,“那,那能带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