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肌肤相触,岑慕柔弱的身形微微一顿,几乎同时,一声轻嘲从旁边传来,正是淳于珖。
岑慕慌乱的退了下去。
秋辰逸眉心微凝,侧目看向了一旁的岑寐寤。
岑寐寤,“……”
“啪——”
清脆的一巴掌打在了岑慕的脸上。
岑慕闷哼扭头,含泪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岑三夫人惊呼,岑三老爷猛地把岑三夫人甩到了身后。
屋子里就那么几个人,岑三老爷又一直盯着那两位贵人,岑慕的小动作当是看的清清楚楚,知女莫若父,岑三老爷怒不可遏,“你是没看到,不然也非打死这个丫头不可!”
“三弟,算了!”
岑二老爷拉住了岑三老爷的胳膊,“小丫头嘛,看到俊俏的郎君难免不想多看几眼,再说,不是还有寐儿嘛!”
“她?”
岑三老爷苦笑,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即便是岑寐寤和那两位贵人有些交情,可若是那两位贵人发起火来,又岂会把她放在眼里!
岑家的书房。
原来是岑寐寤父亲的书房,后来岑寐寤父亲过世之后就变成了岑三老爷的。
此刻,浓郁的茶香萦绕而起,书房中一片安宁。
秋辰逸看着眼前神色自若的岑寐寤,眼底赞赏不掩。
已经换了两盏茶,岑寐寤竟然还能安然若素!
就算是岑家寐寤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可他们是客,自家的姐妹都做出这等疑似引诱之事,她竟然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秋辰逸放下茶盏,道:“若非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寐寤竟只有二八之龄!”
岑寐寤道:“谢秋公子赞誉!”
“……”
而后,又是寂静。
秋辰逸无奈,“你就真不怕我因此怪罪你岑家!”
岑寐寤道:“若大人有心治岑家之罪,先七盏琉璃之前便可。何况我家小妹此举只是人之常情!”
语气还和先前一样,可已经变成了“大人”,就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女子心生不满。
且说的这般信誓旦旦,竟是全然不顾礼法!
秋辰逸瞧了眼淳于珖。
淳于珖总算是抬起眼皮看过去。
“你倒是胆子大!”淳于珖淡淡开口。
以往总是靠着椅背慵懒闲坐着的姿态散去,本就俊美的面容更显尊贵,平波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恼怒,也让人感觉到威压。
曾位居一国之君的岑寐寤又岂会放在眼里,当即微笑道,“若不大,又岂敢相迎!”也就是说若是胆子小,根本就不敢招待他们!
淳于珖颦眉,秋辰逸低头掩了下嘴角。
旁边冷哼传来,秋辰逸敛了嘴角的笑意,正色道:“事到如今,我也就直言了……”
这般女子,若是委婉却是会让她小觑!
秋辰逸指向一旁的淳于珖,道:“这位是大齐陛下的亲子,十一殿下。”
“……”
岑寐寤霍得抬头,眼底的讶然至少有一半儿是真的。
过了五百年,她知道眼前这个和珞一样的人是皇室宗亲,却没想到是大齐皇帝的亲子。
四目相对,那和珞一模一样的人冷眸似冰。
现下她不过一商女,而眼前这位却是皇子贵胄。
岑寐寤敛下眸光,垂首行礼。
“见过十一殿下!”
淳于珖目光深幽的看着岑寐寤的头顶,“岑家寐寤,你愿视本殿下为主?”
“……”
一直低垂着头顶的岑寐寤一震抬头。
那张面孔一如刚才她所见的冰冷寒凉,而微微勾起的唇角又似有安抚之意。
一刚一柔,相附并进。
正是在位者惯用的伎俩。
若是听从,给你的便是一飞冲天荣华富贵无数。若是不从,说不定就是人头落地满门灾祸。
当初她用的炉火纯青,没想到现在竟是在一张和他相似的人脸上看到。
岑寐寤唇角弯起,如霞的的面庞娇艳无比。
她笑了。
“民女不愿!!”
字句铿锵。
淳于珖眼底微光闪过。
秋辰逸看淳于珖似乎并没有什么怒色,问道,“为何?”
既然这帖子是她给的,也就说她早有了依附之意,现在他们主动招手了,她又说“不愿”,若是说欲擒故纵,倒是连他也不信。
岑寐寤低垂下头,掩去了眼底的波动,“民女虽不才,却有自知之明,虽这些日子在邕城看似风光,实则是民女被逼无奈才挣这么一挣。何况,民女想要的只是嫁个如意郎君,日后也好相夫教子,平淡度日,确是无法为大人,为殿下尽心竭力!”
秋辰逸的面色微沉,“寐寤自谦了,你所为我和殿下都看在眼里,难道说我们看错了人?”
“既大人如此说,那寐寤也就坦言,那日从知州府出来,寐寤确是存了依附大人的心思,可又自知愚钝,便买了些书回来苦读,一读之下,民女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鼠目寸光。大齐四百年国祚,英才辈出,且不说皇室宗亲历来功绩卓著,但说朝中官员,民间隐士何不是胸有大志,民女那时便知道凭着民女的小聪明根本帮不上大人什么!”
“只是帖子已出,民女便自当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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