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寐寤唇角的笑容微微漾开,“见过秋大人!”
“岑小姐有礼!”秋辰逸唇角含笑,“今儿另有要事,不便久留。倒是说不得明日便会去贵府叨扰片刻!”
“秋大人客气,寐寤自当恭候!”
岑寐寤侧身垂首,连古玉臣的眼中都浮上一丝赞赏。
不愧是他看中的美人儿,这一行礼一垂首间的风华妙曼,在场的这几位女子都比不上。
秋辰逸也是微微一愣。
古玉臣只是看出来了岑寐寤衣袖翩飞间的几丝风华,秋辰逸却是看到了近乎完美的端庄仪态。似乎比宫中的那些仪态还要来的赏心悦目。
秋辰逸微微颌首,又和任秋盈说了几句,转身离开。
当那一队兵士簇拥着秋辰逸和古玉臣远离。
唐婉仪靠近了任秋盈,问道:“你表兄此来是公干?”
众目所下都看到了那一队的兵士,要知道就算是知州嫡子也没有权利调派军士。
“嗯。”任秋盈应道。
虽说前几日就听说这位表兄前来邕城,可并不曾想着人家会来府中一叙,毕竟这位表兄只是称呼着亲近,实际上就算是十个任家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攀上,至于她,若非是前年去京城参加自己亲姨娘的寿辰正巧的碰上并一目难忘,今儿就是见到都未必能认出来。
只是这看似是在与她相认,可她怎么竟是觉得秋表兄过来是因为寐寤呢!
任秋盈不由自主的看向岑寐寤。
唐婉仪也顺着任秋盈的视线看过去,眼中亦是一闪,“寐儿,那位秋大人说明儿去府上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岑寐寤道:“或明日两位姐妹去我那里就知道了!”
“……”
任秋盈眉心微颦。
唐婉仪迟疑了下,道,“……若非是今儿遇到寐儿,等下次见到就是乞巧了。”
也就是说两人都不太可能过来了!
岑寐寤很是遗憾的叹了声,随后端茶品茗。
清风拂过,任秋盈和唐婉仪看着岑寐寤身形如松,鬓间青丝掠过,心头都莫名的一阵喟然。
任秋盈是每年里能见上岑寐寤两三面便是不错,而唐婉仪这些年也鲜少走动就知道是家宅不允,适才两人能过来也是因为家中叮嘱想要探探口风,毕竟若是岑家当真有可能为古家儿媳,两家里对岑寐寤也总要和先前不同。
现在她们两个没有问出什么来,可那位秋大人显然不会平白无事的前往一区区商家,难道……与岑家相识?
两人的心里都冒出来某个不愿也不想去想的可能,两张娇俏的面容上几番微变,唐婉仪轻咬着唇角,“寐儿,虽明日不成,可过些日子就是邕城的牡丹花会,若是寐儿有暇……”
牡丹花会?
岑寐寤端着茶盏的动作一顿,随后抬眸颌首,“好!我会去!”
“那就太好了!”唐婉仪欣喜。
任秋盈轻咳了声,说道:“那个花会,我也在!”
“盈盈也去?那可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唐婉仪的小脸儿上欢喜冒光。
看到唐婉仪如斯欣喜,任秋盈也无奈一笑,目光却是在岑寐寤的身上悄然打了个转儿。
约好了下次见面,唐任两女便离开了。
清风徐徐,远远的唐婉仪的声音隐约的飘来,“盈盈,你那位表兄当真厉害……”
“是吧,我也不甚清楚……”
“……”
立在帷幕之外,岑寐寤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了河对岸那片葱郁之地。
密密麻麻的树林耸立,那当中隐约露出来的琉璃青瓦在日头的光亮下闪耀着阵阵的金光。
岑寐寤的眼中些许恍惚。
“小姐……”
直到南萦的声音在岑寐寤的身后响起,岑寐寤才猛然回神。
“小姐,您……”
“有件事,我要你现在去做!”
邕城外,大燕的行宫。
紧闭着的宫门大开,里面负责的清扫安护着的数十人躬身迎出,高头骏马嘶叫着扬起前蹄,鬓毛飞扬,如风跃进了行宫之中。
笔直的青砖石经过数百年的风霜沁透,早已经没了当初的光华湛亮,马蹄踩踏在上,溅起一片清尘。
拐过行宫前面最为宽敞之地,从左侧的拱门而入,就到了行宫楼阁。
楼阁之后,穿过假山荷塘,便是行宫花园。
曾百花争艳之地,只有寥寥花朵绽放。
前行为首的是早先在车里没有露头的淳于公子淳于珖,此刻俊目如电,发丝飘逸,的马儿更像是腾云般左右横挪,宫殿楼宇于马身侧掠过,即便是狭窄到只容一马行走而过的罅隙也未能让马儿的脚下停顿稍许。
后面紧跟着的秋辰逸亦是如此。
没一会儿两人就把一众的侍卫兵士们抛到了后面。
“嘶嘶——”
马儿嘶鸣。
淳于珖和秋辰逸停在寝宫之前。
大红的琉璃碧瓦,俨和行宫其他的地方不同,却又庄严肃穆。
“这里就是当年晏清女皇的寝宫了!”秋辰逸左右打量了眼,说道。
“……”
随风而过的花瓣散落,两人牵着马立在这败落了数百年的寝宫之前,心头仍隐隐的生出了几分渺小之感。
稍许,后面的军士赶过来,林立在四周几侧。
本就守候在行宫的宦官头也赶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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