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门外拦着不让进。”小厮说道。
三家布店是岑家三房的独产,除了岑三爷,连岑老二也不知道,只是那是之前,现在却不敢说了,因为众所周知,归之楼是岑家长房的家业。
岑三老爷脸色一沉,“备车!”
屹立在邕城东边最大最宽的那条街道的高楼已经有了数百年的历史,高高抬起的房脊上的角兽错落,立在楼上可以看到邕城外百里之地,修长的楼影几乎是曾经为大燕陪都的脸面。
归之楼。
偌大的招牌金漆黑底,简单的几个字柔润若水,这招牌不过数十年,却已经是岑家商行在邕城的根本所在。
归之楼的一楼,是岑家商行招待各位行商往来之地。岑家的伙计就算没有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之能,至少也能从衣辨人,基本上往来的客商都能得到相应的安排,富家商户好茶独室,笑颜以待。行脚商人亦是恭谦有礼,价格公道。
岑家也是从行走的小贩开始,说不得现在看和惨淡的行走商人日后会成为一如岑家这般在一城之地盘踞的庞然大物。
形色匆匆的车马在归之楼外停下,岑三老爷的身影出现。
岑三老爷进到一楼,在眼熟伙计的引领下直接去了三楼。
以往来引领的都是掌事,只是现在岑三爷也顾不上。
光影落错,三楼楼梯口,南萦的身影娇俏而立。
岑三老爷皱了下眉头,正要开口,南萦冲着岑三老爷盈盈一福,“小姐已经等候多时!”
“……”
岑三老爷眼角一抖,紧跟着上楼。
三楼是岑家的帐房所在,不少的帐房先生的身影晃过,岑三老爷的眉心微微一凝。
以往每半年才总一次帐,不论长房还是各家门户,而现在看似只是岑家长房所为,却是几乎把整个岑家的帐房都惊动了。
这是要做什么!
一路强压着的怒火再次冒出来,岑三老爷的额角蹦起。
楼梯旋转而上,走到四楼,岑三老爷以为南萦会停下来,没想到竟是又直接去了五楼。
岑三老爷记得五楼只是个阁楼,她到那里做什么?
岑三老爷刚站到五楼梯口,通畅的风儿就已经吹了过来。
徐徐的风儿从四周开敞着的窗子涌进来,入目所见,长长的宽桌之侧,一身素衣长袍的岑寐寤正端然而坐。身后木萦躬立在侧,再无旁人。
风儿吹过她们的衣袍,舞动起瑟瑟的声响,但就这长发飘扬,宛若数百年前大燕兴起的长袖宽服柔美倾城之间,岑三老爷却是猛地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