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事儿闹起来之前没动物看你似得,我听白俞说了,幼崽儿都喜欢你。我道侣说是因为气息,而气息是人永远也无法隐藏的表现。既然如此,就说明你身上的气息还是动物们喜欢的那种,你不是叛徒,你又有什么可怕的啊?”
他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听的付醉脸上神色变了又变。
两人就在这一片漆黑中互相望着对方。
许久,付醉才缓缓开口,低声道:“谢谢你。”
“但是你还没想通。”
贺宇帆用确定的语气道:“不过我也没打算让你这么快就想通,就是来给你说一声,让你考虑考虑我的提议,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贺宇帆说着,总算是满意的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坐了太久有些僵硬的筋骨。
然而还没等他说一下他家的住址,付醉就在他身后,又犹犹豫豫的补充了声道:“其实我一直怕的是他会怪我。”
“这个啊……”
贺宇帆扭头,咧嘴笑道:“等你复活了他,自己去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