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是透明无物,但却能阻止人继续靠近。
听刚刚那话的意思来看,进去的这人应该是友。
如果是友的话……
桓承之应该也不会出事儿了吧?
贺宇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拧着思绪,而空中那条黑龙,此时也重新冲回了主屋之中。
许是因为那人所设结界的作用,在小院外面看里面,别说是具体情况,根本就连点儿响动也无法听着。
贺宇帆眉头拧的生疼,双手也在身侧捏到麻木。但他就像是失去了一切感官一般,只知道木然呆愣的看着院里,甚至连眼睛也不曾眨过一次。
念魂在一旁看着,屡屡妄图开口安慰一句,却又在贺宇帆那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下熄了动作。转而陪他一同看着前方,等待着那场“安静”的战斗结束之时。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四下一片漆黑,半空中的残月也被乌云遮去,不远处的那间主屋里,才透过窗子,照出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贺宇帆那双失神太久的眼睛在瞬间被光芒点亮,下意识冲出两步,在发现结界消失后,更是拼了命的向小屋奔了过去。
这次一切都很顺利,从进院到进门,别说是那种透明的结界,这一路上根本就连那冻人的阴气也没受着分毫。
贺宇帆只觉自己距离主屋门板越近,心跳的速度也就越快。在推开那扇木门,他甚至觉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不过也只是一瞬。
当贺宇帆看清屋子里那副和想象中战后众人奄奄一息的画面完全不同的场景时,眼中好不容易抹去的怔愣就又在一秒内回归完毕了。
只见他担心了许久的桓承之正坐在桌边儿,长发披散白衣如旧,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简直是完全没有一点儿刚刚经历完生死的感觉。
然而重点还不在于他。
贺宇帆盯着那个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般淡定的玄衣男子看了许久。
直到那人勾唇笑着唤他名字,才揉了揉眼睛,一脸难以置信道:“韩兄?”
“我刚刚还与你说过话的,这立马就见面了,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韩子川嘴角上扬的弧度加大了不少,口中虽说着抱怨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贺宇帆闻言扯了扯嘴角,给人回了个算不上好看的微笑,才实诚道:“刚刚太紧张了,一时间没想到会是韩兄你来罢了。”
“这倒也是。”韩子川面上表情不变,上下打量了一圈贺宇帆,他说:“我发现咱们确实是有缘,今年我一共就离店两次,还两次都遇着你了。”
贺宇帆点头干笑了两声,也反应过来韩子川所说的“两次离店”中,另一次估计就是说上次在竞宝大会的时候了。
但这么一说……
贺宇帆犹豫片刻,还是直接问道:“我有点儿好奇,韩兄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这么巧,难道真的是因为咱们缘分太足?”
“我倒也希望如此。”韩子川摇头叹气。做出副浮夸的失落状道:“其实是因为我和这屋主人生前有些交情,那时我许了会在他最大劫难时帮他一把,最近算了算日子,便知道是今天了。”
贺宇帆哦了一声,只是眉眼中仍旧写满疑惑。
不过这次也不用他问,一旁桓承之已经帮他开口问道:“如果是帮他渡劫,几年前那个死劫才是最该帮忙的吧?”
“非也。”
韩子川继续摇头:“那死劫是他命定的,就算我强行帮他续命,也不过是在损耗他阴德罢了。我说帮他渡过最大的那个劫难,是因为今晚的动静一旦闹大,等其他修者过来,他就只有魂飞魄散这一个结果了。”
这话一说,贺宇帆也总算是了然了起来。
毕竟对比一下,和魂飞魄散比起来,只是身死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话至此,贺宇帆终于往前跨了两步,走去桓承之面前询问伤势了。而跟着他一同进来的念魂,则是左右看看,最后将目光放在韩子川身上道:“你说你在救他,那现在他人呢?”
韩子川微笑不语。
伸手在乾坤袋里摸了两下,最后掏出了一个装满黑色雾气的透明小罐,随手放进了念魂手中。
“他情绪很不稳定,所以为了防止他出来伤人,我借用了一下桓道友的血,用咒术把他困在了这小瓶里。”
韩子川说:“不过你也用不着担心什么,这瓶子是用清宁石做的,让他在里面待上一段时间,只会有利无害。”
贺宇帆听着问道:“那他还有可能恢复意识吗?”
“谁知道呢。”韩子川摊手:“这鬼修做事儿太绝,聂殷的神智已经被蚕食了大半,具体还能不能恢复正常,那就得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贺宇帆点点头,动作做到一半,却又猛的反应过来了什么,瞪大眼睛道:“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早就知道他的情况了?”
“对啊。”韩子川无所顾忌的点头道:“就算炼丹方面我只会皮毛,但卜卦方面我可以说是无所不知了。”
贺宇帆皱眉:“那既然早就知道……”
“为什么不提前来救他是吗?”
韩子川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问题,不等贺宇帆说完,便主动反问了出来。
后者对他这反应稍有意外,却还是点头道:“为什么?”
“因为卜卦这种东西,一来卜完不可直说,二来卜者本人不可随意根据卦象结果助人消灾。”韩子川说着,似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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