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这样的诗啊?”
微生谰摇头,“我也不知道。莺歌,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介入,免得惹火上身。”
“我知道,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过问就是了。还有,你自己也要小心。”
“会的。”
“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去我的卧室。”
“什么?你的卧室?”
“是。”微生谰认为,梦花不会蠢到把东西藏在自己的卧房里等着官兵去搜,所以必然会把东西藏在他的卧房里,而且藏得十分好,不然,梦花是不会把暗示写得如此明白。
莺歌拿了锁,把房门给打开了,房间里整整齐齐,应当是没有被人翻动过。不过也不奇怪,毕竟梦花的诗应当是今天才提的,所以那些人应当还没有发现才是。
微生谰以前提的诗画都是卷成一捆,插在床边的书画桶里的。微生谰摸了摸,发现自己的诗画都被人翻来过。
于是,微生谰将诗画拿出来,“帮个忙,把它们全都摊开,我看看哪几幅被改过。”
莺歌和邓采应了一声,便按照微生谰说的做,这些诗画都是微生谰自己写画的,所以若有改动,他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被改过的并不多,全都是诗,而且全部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一点东西,无法改的字,或者那个字本来就存在的,就在上面加点小标记。
随后,微生谰把改过的全都收起来,说:“我要把它们带回王爷府,没有改动的,便烧了吧。”
“烧了?”莺歌惊讶道:“这可都是你的心月啊!”
“比起这个案子,我牺牲这些东西,不算什么。”微生谰说,“其他的这些,我带回王爷府观察过之后,也会烧了的。”
邓采奇怪,“夫人,这梦花姑娘是在用这种方式指认真正的凶手吗?”
“大概是。”微生谰问:“莺歌,梦花是什么时候来醉意楼的?”
“她很小就来了。”莺歌说:“对她来说,醉意楼就是她的家,武大哥的爹娘就是她的养父母,武大哥就是她的哥哥。”
“那最近可接待过五王爷?”
“三个月前,确实接待过五王爷,不过醉意楼很多人都与五王爷有过接触。”
微生谰点头,“好,我知道了。”
莺歌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犯了什么事?”
微生谰摇摇头:“没有,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真凶,为梦花报仇雪恨的。”
莺歌点头,“你自己也要小心。这些字画,我等会儿就烧了。”
“好,多谢。这字画千万别留着,容易惹火上身。”
“是,我明白的。”
“那我就先告辞了。”
莺歌点头,正想想送,微生谰便拦住了她:“留步。”
微生谰与邓采回到王爷府之后,把仅剩的五张字画给摊开,里面该的字分别是“月”、“鬼”、“霞”三字未改,而“子”改成了“仔”,“西”改成了“酒”,“洛”改成了“落”。
微生谰把这些字拼在一起,却实在是想不出来是什么意思。而且,在一首诗内,明明同时有“鬼”字和“月”字,为什么要分开在不同的诗中标出来呢?是怕被发现?可……又不像。
邓采也奇怪,“明明四首诗就能标完,为何偏偏要用五首诗呢?”
“五……五,月、鬼、霞……仔,子……”微生谰想了一会儿,突然说:“五月子?”
邓采很奇怪,“五味子听说过,这五月子是什么东西?”
微生谰说:“五月子不是一种东西,而且一个人。”
“没有听说过啊。”
“五月子是比较少人知道,但如果我说夜鬼仔,你总听说过了吧?”
“哦哦哦!那个夜鬼仔?”邓采点点头,“我知道,就是那个很擅长说怪谈的那个人是吧?梦花姑娘为什么要提起他?夜鬼仔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微生谰摇头,“我也不知道。”
“夫人,王爷回来了。”丫头对微生谰说,微生谰点头,“我知道了。邓采,你看好这些东西,莫要让别人看,也莫让别人拿走了。”
“遵命。”
微生谰叮嘱完,便急匆匆地跑出门去迎接。景相衡见他出来,连忙抓住他的肩膀,“听说你扯上了人命案?”
微生谰点头,“这个说来话长,你与我来。”
“去哪里?”
“来就是。”
两人又匆匆来到刚刚微生谰所在的位置。微生谰把诗拿给景相衡看,景相衡觉得莫名其妙,“你扯上了人命案,还有闲情逸致品诗?”
“不。”微生谰说,“这是梦花,也就那死去的女子留给我的讯息。”
“梦花?死的竟然是她?”景相衡惊讶,微生谰抬头:“你认得她?”
景相衡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随后对邓采说:“你且出去,我与夫人有要事要说。”
“是。”邓采说完,便马上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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