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我会尽快安排,还请褚公子先回牢中,之后的离开计划,我会再寻机会与你们二位商讨。”林芳菲冲着门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示意褚暤眳尽快随她回到牢中。
褚暤眳看着封璟琟,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封璟琟冲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暤眳兄,你先回牢中,让灵儿和哑伯他们安心,我见过江城遥之后再作定夺。”
“好,你莫要慌了阵脚,你要答应我,无论江城遥现状如何,你都不能冲动。”褚暤眳抬手想按上封璟琟的肩膀,抬至一半,又克制住自己,收回了手。
“暤眳兄放心,我知晓该如何应对。”封璟琟垂下头答道。
褚暤眳又深深望了他一眼,才转身随林芳菲离去。
屋外暖阳高挂,屋内炉火送暖。
江城遥服了药已沉沉睡下,近几日上好的伙食,上好的药材从未间断,江城遥的面色已有所好转,只是虚弱依旧,每日昏睡的时间依然很长。
柳笙墨俯身为江城遥盖好被子,伸手抚上了江城遥昏睡时略略皱起的眉头,眸中若有所思。
身后的敲门声起,柳笙墨直起腰转过身走出屏风。
打开门,林芳菲那张终日戴着面纱的脸庞就入了视线。
柳笙墨连忙展开笑颜应酬,将林芳菲请进屋中。
“让江城遥见封璟琟?”柳笙墨听林芳菲述说完来意,渐渐收起了笑意,将双手负在身后,略偏着头看向林芳菲,一张清秀的脸笼上了寒意,冷声道:“林宫主用意何为?”
“柳公子莫急,”林芳菲忙笑道,“听我说完再动怒不迟。”
柳笙墨抿紧双唇,再不言语。
林芳菲扫了一眼屏风方向,道:“柳公子如何看重江公子的,本宫主再清楚不过,但你总要长远考虑不是?你们现今暂住圣女宫,看似为客,但江连淮怀着何种心思,相信柳公子你心知肚明,现在他还未得到那宝箱中的秘籍,自然暂时不会动你们二人,可一旦他得手了,那秘籍若真如他所说那般让人可得绝世武功,那柳公子你们的处境会怎样,不用我细说,柳公子也是明白的。”
柳笙墨继续沉默,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林芳菲。
林芳菲嫣笑几声,接着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帮助你和江公子离开此地。”
柳笙墨淡淡的“哦”了一声,语调上扬,明显不信。
林芳菲不以为意,继续道:“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实说了,那宝箱中的武功秘籍,我是誓在必得,只是那封璟琟说,这宝箱,也需江公子的血,并且需要江公子内力配合才打得开,我与他们已经达成协议,只要秘籍归我,我便帮助他们安全离开这里。”
“我想,柳公子你也早已筹谋着带江公子离开此地的吧,那何不借此机会一起离开?”林芳菲边说边察言观色,细细观察着柳笙墨的表情。
柳笙墨沉默良久,面色几经变幻,一双单凤眼微眯,略微垂首盯着身侧不远处铁炉中燃烧着的通火的炭火,令林芳菲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何况,柳公子应该还没忘记我们之间的协议吧?”林芳菲悠悠说道,“在我需要的时候协助于我,而现在,我需要你协助的时候到了。”
“……你这情蛊可会失效?”柳笙墨沉吟半响,最终开口。
“柳公子尽管放心,绝对不会!”林芳菲一本正经地回道,“本宫主敢以性命起誓!”
柳笙墨转过身,望着屏风,似能透过屏风望见床塌之上熟睡的人。
良久,柳笙墨回道:“我必须在场!”
“这是当然,柳公子正好可以检验一下本宫主下蛊的功夫到底如何。”林芳菲笑着回道。
离开柳笙墨盘住的院落,林芳菲在闻池的掺扶下,走在回往自己寝宫的小路上。
江连淮带着褚怀庆已经离开圣女宫五日了,他没有明说自己外出所为何事。林芳菲却甚是笃定他们应该是去寻找那几味极为珍稀的药材。
当年,他们二人为了修炼从万君豪处所得的武功心法,几经走火入魔,最后堪堪度过危机。这次即将得到另外半本武功绝学,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二人一定会将准备功夫做得周全至极。
林芳菲双眼一眯,嘴角扯出一个嘲讽至极的笑容。想要天下第一,想要练就这盖世神功,岂能没有风险一路通天的?
之前闻珠闻池曾好奇问过,这半分医理药理也不懂的江连淮怎么会深谙□□之道,知道如何下毒下药,将江城遥这百毒不侵的体质玩弄于股掌之中,这其中的□□,没有人比林芳菲更清楚。
如今,也是时候该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悉数拿回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之所起,不知为何,情之所往,亦不知何止!
感谢一直在看文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