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摇头,林芳菲就吩咐闻池闻珠开始协助。
江城遥被婢女脱光上身衣物,林芳菲取过闻珠奉上的银质匕首,在江城遥的后心印记处划开一道小口子,将放有公虫的瓶口对准那道口子,眨眼功夫,就见一只粉嫩嫩的小虫子自瓶口爬出,快速钻进了那道口子里。
与此同时,闻池也在柳笙墨的左大臂上种上了母虫。
闻珠扶起江城遥,让他呈盘膝坐姿,林芳菲也盘膝坐在他身后,银针刺穴,导引江城遥的内力,使其无法将蛊虫排斥出体外。
直到蛊虫与江城遥的肉身相辅相成,林芳菲才收起银针,又用符文引燃后的灰烬入水,让闻珠喂江城遥服下。
喝完符水的江城遥,眉头皱起,鼻尖渗出细汗,不安地扭动了起来。
此时的柳笙墨,感觉到在自己左臂栖息的蛊虫,竟在呼应江城遥般,隐隐也在蠕动,让他的左臂又麻又痒。
林芳菲安抚他道:“无妨,这是母虫在呼唤公虫,一会儿就好了。”
果然,片刻功夫,两只蛊虫就都安静了下来,柳笙墨的胳膊不再有异样感,江城遥也渐渐陷入了沉睡。
柳笙墨长出一口气,拿过身后婢女的绢帕,坐到床侧,为江城遥温柔地擦起汗来。
林芳菲满面笑意,却并没有离开。她在等。
过了一会儿,江城遥又开始四肢不安稳地挣扎起来,他痛苦的表情让柳笙墨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这是怎么了?”柳笙墨连忙求助于林芳菲。
林芳菲道:“应该是他体内的毒性和蛊虫的毒性相冲。”
“这可如何是好?”柳笙墨紧紧握着江城遥的手,转头冲林芳菲焦急的问道:“林宫主,他到底会不会有事?”
“据我现在判断,这两种毒应该既相生又相克,不过江城遥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林芳菲答道。
“不过,”林芳菲话锋一转:“江城遥之前中的毒,我解除的把握却并不大。刚才为他引导内力之时,我发现他所中的兽毒,极其罕见,我是从来没有见过。”
“此话怎讲?”柳笙墨顿时紧张感提升了好几个等级,“他的毒无解?”
“是否无解我不敢说,但恐怕在当今世上,估计是无人能做到。”林芳菲语气转为沉重,“你得做好准备,江城遥恐怕得遭些罪。”
“怎么个遭罪法?”柳笙墨连忙追问。
“估计会超乎寻常的疼痛,毕竟两种毒都极其霸道,”林芳菲接着道:“但你放心,这两种毒一个是兽毒一个是虫毒,有相生关系,只要等到两种毒在他体内调和平衡了,他就好了。”
“这……”柳笙墨看着江城遥疼痛得浑身大汗,不停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地一直折腾,柳笙墨萌生悔意,“可不可以把蛊虫拿出来,他,他太遭罪了……”
“这个已经不可能了,蛊虫一旦入体,除非你们二人死了,不然蛊虫是不会离开宿主身体的。”林芳菲回答道:“还有,你们二人从现在起就是同生共死的关系,也就是说,你们其中有任何一个人死去,那另一个蛊虫就会感知到,并且钻入自己宿主的心脏将宿主杀死,然后两只蛊虫同时脱离宿主身体纷纷逃走。”
“不过没事的,”林芳菲嫣然一笑道:“你相信我,江城遥一定能挺住,他不会有事的。”
林芳菲又安抚了柳笙墨几句,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便带领着侍婢离开了。
柳笙墨守在江城遥身边,一天一夜不曾合眼,江城遥疼痛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浑身的力气都折腾光了,在翌日天光见白之时,才渐渐脱离了这非人的折磨,虚弱得进入了沉睡。
柳笙墨因为母虫在左臂,身体也产生了些排斥反应,再加上照顾了江城遥一天一夜,当江城遥睡着后,他也精疲力竭地趴在床边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在努力码字,准备结尾,所有人的结局都有了定数,这是我觉得最好的结局了,希望你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