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去,巨蟒趴在地上,安安静静,再不敢乱动。
“还能化成人形么?”墨逸之看着地上的蛇问道。
那四五米长的巨蟒慢慢幻化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黑服,周边泛着银光。少年样子十分调皮,皱着眉头看起来那一掌是有些疼。
“哥哥,多谢你手下留情。”
好一声哥哥,倒是套近乎叫的亲切。
墨逸之并不理会他说了什么,点起烛火,走到床边查看二公子的脖颈,还未受伤。那十几颗红痣依旧清晰可见。
“你咬了他几次?”
“颈子上六次,腕子上一次。”
墨逸之又看了看,颈子处十二颗红痣,腕子处两颗红痣,回答的倒不假。
那巨蟒凑到墨逸之身旁,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墨逸之说:“哥哥,我叫青鸟,在武圭山修行。哥哥,这孩子...”青鸟指了指床榻上和他看起来年纪相当的二公子说:“他叫慕容无痕,我其实认得他,他也认得我。”
墨逸之心想:青鸟。要是子寻在,定会调笑说,明明是一条蛇偏要取什么鸟的名字,怪的很。
青鸟看着墨逸之嘴角有些许笑意,整个人比方才温柔了许多,更是觉得墨逸之好看,不觉看的痴了神。
“你多久能把他治好?”墨逸之转头看见青鸟一双痴情目,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你多久能把他治好?”墨逸之声音重了重。
“哦。”青鸟抹了一下流出来的哈喇子痴痴说道:“如今这样子,至少三月吧。”
“给你七日。”
“起码要一月半。”
“十日。”
“半月不能再少。”
“好。”
“......”
速战速决,慕容二公子的病便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墨逸之正愈出门回去照顾子寻,青鸟问道:“哥哥难道不问我这事的前因后果?”
“事出有因,无非贪痴二字。”
“那我为何五年前隔了半年,第二年春天才来害他?”
“你本性不坏,若真有心,怕他早已死了。”
墨逸之记得在乌涯山看过,《武圭山传》书中记载:武圭山修行之蛇,有寻邪术者,咬人留红痣。蛇咬人腕处,为吸血,人致昏迷几日。咬人颈处,为修为,人致半死不活。咬人心头血,修为大增,人致死。墨逸之初初见到慕容二公子颈间红痣,又寻他手腕发现也确有红痣,便知晓因果。他尚有一口气在,这条蛇也未害死他,尚能救得回。
事出有因,无非贪痴二字。贪痴有度,尚可挽救。
“哥哥,其实五年前在武圭山,慕容无痕见我重伤深山之中,好心救了我。是我恩将仇报,贪了修为,行了邪术。”青鸟垂下眉头,一副愧疚,说:“武圭山修行妖魔众多,我实在,实在是无法应付。”
“良禽尚知晓择木而栖。”墨逸之顿了顿接着说:“你将他治好,便去云丘山修行吧。若有一女子拦你,你便告诉她,乌涯既失,她也不必再苦守。”
“谢哥哥。”月华宁谧,青鸟在墨逸之身后跪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青鸟是个花痴啊喂,把口水收一收啦。